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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抱歉

灵感散装小说

警局终于决定派两个卧底去收集毒贩的非法贩毒证据,并与警局合作将毒贩窝点端了,人物已经有预选了。

警局的几个新晋少年兴奋的讨论,很多人都想去,尽管任务危险,但是为了国家,他们义无反顾。启庾也在讨论的人群里面,也期待着被选上,大家一边好奇谁会去,一边幻想自己去了过后的英勇表现。启庾看了一眼靠在角落的队长泽斯霜,他似乎没听,人如其名,他们的队长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和不近人意,启庾见过他和正常少年一样肆意开朗的样子,他俩以前是初中兼高中同学,同班的那种,泽斯霜的父亲是缉毒警察.母亲是法医,一家子忙的时间多于一起放松的时间,但也很幸福。直到泽斯霜父亲卧底身份被发现,毒枭老大手段残忍得折磨了他的父亲并将其杀害。遗体零散地出现在解剖台上的时候,泽斯霜母亲的手都在抖,她不敢动刀,也不能动,她作为死者家属,被要求回避,他的父亲也只能暗地里追悼,母亲郁郁寡欢,他父亲的牺牲带来的打击太大,很快,在泽斯霜父亲离开的第三年,母亲也疾病缠身离去。那年,他高二,他一时间没了家人。曾经梦想的大学改为警校,很巧,和启庾同一所警校。开朗也变成了阴郁,启庾收回目光,队长是肯定会被选上的,他反应灵敏,身手迅捷,头脑聪慧。他也想去,除了为国,还有私心。他想和队长独处,或者出生入死。局长从楼上下来,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局长拿着两份资料,扫了一圈面前的孩子们,朝气蓬勃,局长叹了口气,有点元奈:“你们应该都知道经过了吧?”回答的是一片响亮的声音:“是的!”局长翻开手中的资料道:“这次的卧底任务上级都很重视。任务是否能顺利完成谁也说不准。泽斯霜和启庾,这次的卧底任务上级决定派你们去,有什么意见吗?”两道坚定的声音响起:“坚决服从安排。”局长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两人:“记住,任务成功是次要,注意安全。”“是!”

和家里人说明情况要出差许久,时间不知道。启庾收拾好了自己的着装。明天,他就要和队长去执行任务,和毒枭老大的第一次会面。顺利的话,应该可以混个手下,再慢慢取得其信任,总之,谨慎点好些。正想着,启庾看见了在楼下等着的泽斯霜。“队长!”泽斯霜抬头,看见从楼上跑下来的启庚。他双手插兜,偏头,语气淡淡的:“走吧。”启庾点头:“好的队长。”泽斯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在外不必叫我队长,容易暴露身份。”启庾依旧点头“好的,泽哥。”泽斯霜看了一眼启庾,那是他的外号,还是初中的,启庾似是发现了队长的不对劲,反应极快假笑道:“这样亲和些。”泽斯霜没回答,默认了这个称呼,启庾悄悄开心,不止称呼还有接下来的接触,当然任务是主要。

第二天的会面很顺利,一切都恰到好处,当老大拍着他俩的肩问是否有意加入他的阵营时,泽斯霜挑眉,眼里是薄情:“来钱快吗?”老大豪爽地笑了:“就是要你这种人才,只要干,就有钱。”说着他比了三个指头,语气肯定:“一个月至少这个数。”泽斯霜轻笑,和老大握了手:“那当然乐意。”老大撇了一眼泽斯霜的身后的启庾:“那他…”刚刚那一场戏,启庾身手略次,但出手狠,也很机灵,看起来是个好苗子。泽斯霜介绍:“我弟,和我一起。”老大这才又笑了起来:“哦,那好,挺好。”两人成功混了进去,简陋的房间里,泽斯霜盯着启庾不说话,启庾不明所开口:“怎么了,泽哥?”泽斯霜收回视线:“没想到你还有那么狠戾的一面。”启庚开玩笑般笑着回答:“我以前在我们村可是所有小孩的老大呢。泽斯霜躺在床上:“嗯,挺厉害的,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有活干了。”启庭应道:“好的,泽哥。”

接货、查货、搬货,一切从最基本的开始,老大刚开始让他们出任务负责接应掩护,两个人配合默契,有时候被警察围捕,两人也会安全接应弟兄和货,老大给他们的钱涨了又涨,对兄弟俩赞不绝口。很快,泽斯霜和启庾就被安排去谈货和买卖,一次又一次的大单谈成,老大还单独为他俩开了一场饭宴,算是搞劳和肯定。泽斯霜和启庚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仿佛真的成了兄弟,在他们的“帮助”下,钱赚了不少,但出任务一次出一次困难,即使他们可以做到毫无损失地回来,老大还是动了转移据点的念头,他找到他俩,对泽斯霜和启庾吩咐道:“做完明晚的生意,我们就要辙向别处了。”泽斯箱皱眉,带着点不满:“为什么?”他在担心与警局的对接,在老大看来,他似乎是担心来钱是否会像观在一样快:“好啦,泽兄,来钱一样快,别担心嘛,我还能亏待你吗?”泽斯霜知道老大误解了他的意思,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头,眉头舒展了些,语气里却还掺了点怀疑:“你最好说做到。”放在以往,这样和老大说话的人早被折磨死了,面对他俩带来的利益,语气不好又有什么损失呢?老大并不在意,吩咐完就离开了,启庾这才出声道:“泽哥,要商量一下明天的任务吗?(要和局长报告这件事吗?)”泽斯霜思考了一下:“不用到时候再做决定(不用等确定了地方再说)”启庾点头,钻进被窝里,良久,钻了出来,露了个脑袋,喊泽斯霜:“泽哥,”泽斯霜抬头,启庾一双亮晶晶的鹿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泽斯霜失笑,语气随和:“怎么了?”启庾语气极其认真地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泽斯霜想了一会,继而答:“没有。”启庾又问道:“那泽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泽斯霜开玩笑般:“喜欢比我厉害的。”启庾抿唇挑眉,然后又开口:“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吗?”泽斯霜也挑眉:“我还需要保护?”启庾傻傻点头,泽斯霜又笑出了声:“对,我也要保护。”原本认真提出的问题,玩笑般带过。

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买卖的时候,起初进行地很顺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是货还没交出去,一声枪响打穿了接货的富足男人的手掌,与他对接的启庚反应迅速地找藏身处,躲到了一辆卡车后面,在不远处盯哨的泽斯霜在听到枪响后,朝启庾的躲藏点开去,车子的发动声也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很快,车窗玻璃被子弹射碎,挡风玻璃也爬上了蛛网,好在,泽斯霜和启庾成功会合,这种情况下,启庾临危不乱,他快速说出计划:“我们得先救他,还不能被发现,一会儿我开车去拉他,你先看能不能开这个卡车,到时候,从后面仓库的主道辙离。”说罢,两人开始分头行动,启庾开着方才泽斯霜开过来的车驶向男人,一个飘移,将车身横在男人面前,挡住了子弹,不等启庾开口,男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启庾再次发动车子,往卡车的方向开,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启庾却踩紧了油门,男人除了手上的枪伤,其余的都是擦伤,这边泽斯霜也打碎玻璃爬了进去,找到备用钥匙成功发动了卡车,启庾下车掩护男人上卡车,但警察已经包围上来了。一位警察对着两人开了枪,启庾一个侧身,挡在男人面前,子弹刺进肉里,启庾感觉左肩胛骨都麻了,却依旧用力将男人推了上去,随后也爬了上去,泽斯霜已经启动了车子,再不突围,麻烦就大了。启庾挂在车旁,还在努力往上爬,又是一枪,打中了他的右手大臂,启庾马上要撑不住了,一只手抓住了他,是那个男人,他将启庾扯了上来,启庚顺手关上车门。后面还有警察开枪的声音。启庾佝偻着背,枪伤的疼痛使他额前渗出了冷汗,泽斯霜左拐右拐地避着人,他害怕伤害到他的弟兄们,最终安全突围出去。成功脱险后,泽斯霜这才有时间看了几眼启庾。

他身上的深蓝色外套已被血浸湿了一片,看不到他右胳膊的伤。男人的手也好不到哪去,但他已经用身上的短袖撕下来,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泽斯霜沉声:“你先和我们回去。”男人应了一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卡车因为体形过大开得缓慢,快一个小时才到,停车地方周围的草很高,也很安静。泽斯霜跳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将启庾扶了下来,他想将启庾抱回据点。只是还未行动,草丛里就站起来几个警察,手里拿着枪:“请你们放弃挣扎,站那别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他们的据点被发现了,男人跳了下来,朝泽斯霜喊:“跑啊!”泽斯霜咬牙,去抱启庾,警察见警告无效,开了枪。启庚反应极快地推开泽斯霜,一枚子弹射进了他的腰腹,启庾闷哼出声,半跪在地上,泽斯霜震惊地看着启庾,只是眼下情形容不得他驻留,他迅速拉起启庾,抱起他就跑,又有几发子弹擦身而过,耳边呼啸的风吵得泽斯霜耳朵疼,他听到启庾开口了,声音很弱:“泽哥...我...算...保护...住你了吗?”心脏猛然收缩,他想到昨晚玩笑般的话,这傻子喜欢他,还把那句话当了真,泽斯霜声音擅抖:“启庚,你是傻子吗?你不能睡!不许睡!”启庾听得到自家队长的声音,只是听不清了,他昏睡了过去。

男人先到了,和老大说明了情况,等到泽斯霜抱着启庾刚到,老大当机立断:“我留了几个人垫后,你们先和我走。”

局长听到打伤了人,猛得站起来:“打伤的人呢?”警员低看头,声音不大不小:“交接的男人被打伤了手,还有一个交货的男生,看上去二十几岁左右的样子,高高瘦瘦的。”局长心凉了半截,这个形容和启庾对上号,他只能默默祈祷不是致命伤,但警员的话差点让他晕了过去:“据说挨了三枪,好像有一枪打中了他的腰腹。”完了!这孩子!局长叹了口气。

“我还不能帮他取出子弹,这难度太大了,我根本不会啊!”女人听完老大说得话,慌了。老大直接发怒了:“那你说怎么办!!他是我兄弟!你必须救他!”泽斯霜蹲在启庾躺的榻边,紧紧握着启庾的手。启庾此时已经发起了高烧,伤口发炎,再不处理就化脓了。泽斯霜沉默着,心里绞痛,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将要离他而去,他却抓不住。启庾的手突然回握住泽斯霜的手,握得很紧。泽斯霜慌忙看向启庾的脸,他的眼睛依旧紧闭,只是嘴唇比方才更白了,眉头紧皱,好像很难受。泽斯霜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要送他去医院。”老大听到,深吸一口气:“外面全是我们的通缉令,你带他出去也是送死。”泽斯霜不听,语气加重:“我不能看着他死,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了!”老大蹲下身来,与泽斯霜对视:“泽兄你放心,我会救他的,他也是我兄弟,我也不会看着他死。”泽斯霜再次沉默。最后,女人还是挺而走险地尝试了这个手术,她是医学生毕业,只是因为毒品,她失去了前途,和老大混。即使手法笨拙,但手术也算成功,接下来就看恢复情况了。为了救启庾,老大已经扫荡了不少药店了,好在人救了回来。除了还在昏迷中。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泽斯霜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稍稍放下来,突然想起启庾回握他的手,他梦见了什么?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泽斯霜回忆了从小到大启庾的样子,他似乎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形象,那他为什么要报警校?他明明更适合办工室敲键盘的白领,亦或是一个老师。泽斯霜想不明白。

启庾终于醒了,他茫然地坐在榻上,抬头,看向了泽斯霜,声音沙哑:“泽哥我们在哪儿?”泽斯霜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启庭:“M国的一个村镇上。”启庾挠了挠头:“泽哥,我睡了多久?”泽斯霜看着启庾将水接过后才开口:“八天”“啊???”启便水都没顾上喝了:“八天?”泽斯霜点头,随即提醒到:“水温的,再不喝凉了。”启庾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没说话了,泽斯霜想问出自己的疑问,最后也没有开口。

老大在M国也有自己的势力,启庾伤好后继续和泽斯霜出入。位置已经报给了局长,也解释了启庚现在并无大碍。两年时间,两人并未被同化,反而坚定了初心,泽斯霜有了一个愿望,等任务完成回到总部后,他就向启庾表白。两年的相处,让泽斯霜足够了解启庾,他对所有人都温和其实也有距离,他喜欢吃甜的,不爱吃药。会偷偷把药丢掉,有起床气,有点怕鬼,似乎还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泽斯霜还没问出那个问题,这个温吞的少年经历的似乎并不简单。启庾也没有和谁说过,他好像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没有呻吟,没有梦语,他只会缩成一团,仿佛这样能保护自己。泽斯霜自我安慰,说不定他们在一起后他就能知道为什么了。

警方通过泽斯霜和启庾的消息透露。破坏了老大一次又一次的交易。过不了多久,将他们一网打尽后,泽斯霜和启庾的卧底任务就结束了,他们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生意黄了一次又一次,尤其是手下的弟兄还被抓了不少。老大越发不满,直觉告诉他,他的手下有卧底。为了保命,他现在得尽快把人抓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启庾翻了一下自己带的药,要吃完了,又得去镇上买药,启庾撇嘴收好了药盒。这件事还不能被别人知道,他不能成为别人的负担。也不想受队长的特殊待遇,虽然也不太可能,他收拾好,去了镇上。

晚上,老大单独找了启庾,说明天的任务在崖口山,那是镇上的一座土山,却很高,崖壁很陡,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顶的一个破败的寺庙,启庾也没多问,点了点头。泽斯霜刚刚出去了,老大走后,泽斯霜才提着一壶热水回来了,泽斯霜随口问:“老大来干什么?”启庚盖好毯子:“说明天任务改崖口山山腰。“泽斯霜皱眉:“怎么突然改地点了?”启庾呆呆地想了两秒:“可能觉得保险点吧。”泽斯霜没说话了,他倒了半杯热水,打算明天起床喝。趁泽斯霜背过身,启庾吃了两片药,很快,药效发作,困意慢慢袭来,启庾闭上眼进入睡眠,泽斯霜也躺上了床,准备睡了,他还在想为什么突然改地点。想着想着也进入了梦乡。

崖口山山腰,启庚已经等了很久了,没人来,眼看过了时间,启庾想走了。他的面前是十几千米的山崖,山风刮得很猛,启庾感觉自己要被吸下去了,又等了一会儿,启庾决定离开了。他回头,看见了老大带着一群人拿枪指着他。启庾一怔,心里暗想不妙:“老大,你们干嘛?”老大狞笑道:“别装了,你就是警察派来的卧底。”他的身后,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泽斯霜,他俩都没想明白,启庾为什么暴露了。但凭着职业道德和强大的心理素质,他镇定地回答:“老大怀疑我?有证据吗?”老大眼神狠了点:“你昨天去镇上,鬼鬼崇崇地进了一家药店。”启庾气笑了:“我去买药就卧底了?”老大见他死鸭子嘴硬,道:“店主老板已经被我打死了,怎么样?还狡辩吗?”虽然店主到死都不知道什么卧底的事,也没说什么。泽斯霜还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看见启庾眼神骤然冷下来,启庾在听到店主死了之后,原本恐高时的耳鸣变得更加刺耳,心慌感袭卷了他,胸口也闷得喘不过气,记忆被拉回那段日子:

“就这么个废物凭什么养他!让他滚!”

“克死他妈的晦气东西,别又克死老子了,滚地下室去!”

“就他配用老子养!赶紧拖出去买了。”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后来也重病了,明明都快没力气呼吸了,却还在骂他:“你...你个...扫...把星...老...老子也...也要被你·克死了!”他只是漠然地盯着床上的男人,身上还有仆人在地下室折磨他时留的伤疤,他突然笑了,拿出了一份合同,男人看不清,他一字一顿道:“财产捐献合同。”男人听完,当场气急攻心,死了,那年,他12岁。

启庾掏出枪,眼神里充满了庆气。他害死了一个人,一个无辜的人,一个家庭也就此破灭,原来他真的是扫把星,他又笑了,一下又一下扣动扳机,老大在最前面挨了几枪,后面的人慌乱躲藏,却也中了几枪。也有人朝启庾开枪,泽斯霜拿着枪指他的手在抖,启庾中了好几枪,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血由嘴角流出,手还用力地握着枪,眼睛死死地盯着毒枭老大,老大捂着伤口,摧促着泽斯霜开枪:“快杀了他,他已经背判你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开枪啊!”泪水模糊了双眼,山崖上站着的身影也一片模糊,两只手握着的枪仿佛有千斤重,他没力气也没勇气开枪。老大看不下去,强撑起来,一把握着泽斯霜的手开了枪,“砰!”一枪穿过心脏,启庚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松了力,坠入了千米深的山崖,老大庆祝着“胜利”,而泽斯霜呆愣地注视着那道身影坠落的地方。他最后释怀的笑容刺痛了泽斯霜的眼睛

“你好,我叫启庾。”

“好巧,又同校同班。”

“我是第一就会一直是,你超不过我的”

“高考加油!泽斯霜。”

“嗯?你也上警校?”

“恭喜,这次你第一了。队长。”

“好的,泽哥。”

“泽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泽哥,我算保护住你了吗?”

.....

泽斯霜哭出了声,他喜欢了启庾三年,他才知道启庾也喜欢他,耳边是老大对他的开导,他听不进去了,他好不容易撑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又有了陪他的人,好不容易他又有了幸福,他又一无所有了。再次孤身一人。

半年后。

审问室里,泽斯霜穿着警服与戴着“银手镯”的老大会面。老大恶劣地笑出声:“我就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开枪,还以为是你们交情深,舍不得。没想到是“同伙”啊?”泽斯霜的心里燃起怒火,沉声道:“他不仅是我的“同伙”,还是我的爱人。”老大往后一靠:“啧啧啧。一枪刺穿他心脏的感觉如何啊?要不你现在放了我,我大发慈悲送你去见他?”站他后面的警员拽了老大一下:“注意你的言辞!”泽斯霜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审间过程勉强算得上顺利,老大被押走,法律会制裁他的。泽斯霜收拾完资料,被局长传换,他跟着局长,然后,泽斯霜见到了启庾现在的家人,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收留启庾的爷爷奶奶,泽斯霜鼻子一酸,鞠了一躬:“爷爷奶奶对不起,我没护好启庾。”爷爷沉默着,摇了摇头,奶奶侧扶起他,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柔和:“你就是庾庾口中他喜欢的人啊?”泽斯霜心里的疑问,随着现在老人的话解开了。

“庚庾原来是富人家的孩子,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的父亲就一直对他存有偏见,庾庾本来还有个哥哥,在他八岁那年出车祸死了,据说是为了给发烧的他买药,刚好家庭医生不在。他父亲对他意见更大了,把他关地下室随便人折磨,他每天又要挨饿又要挨打,地下室很黑,庾庾很怕黑,他每次只能抱成一团来祈求安全感,他在地下室关了四年。十二岁那年,他父亲也病逝了,他将原本由他继承的遗产捐了出去,随后想跳河轻生,被我和老头子救了下来,把他送去医院检查,长期的折磨使他严重营养不良,还患有中度抑郁和轻微的躁郁症,他不想成为我们的负担,拒绝接受治疗,但在我俩的坚持下,他妥协了,除了我们两口子,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状况。他也瞒着所有人,像个正常人一样上学考试。那几年已经成了他的阴影。他很要强,不想麻烦任何人,我们也和他说过,我们以前也有个儿子,是警察。见义勇为被歹徒乱刀砍死了,现在我们希望他好好的,就当留个念想,他那时就决定考的警校。原本以为我们帮不了他什么,直到他上次出任务心情很好地和我们说,他要和他喜欢的人出任务了,是他的队长,我们老两口打心里高兴啊,想帮帮他的。只是…没机会了。”奶奶擦了下泪水,望着泽斯霜:“我们啊,也活不久啦,想着为了庾庾,来找了你。”泽期霜深吸了口气,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朝两位老人温和地笑:“奶奶,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谢谢你们,在那天救了他。

也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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