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纪向霜所说的,祁小姐也照做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发现昨晚外边的糟糕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她望着纪向霜那久闭的卧室门 其实她也不清楚纪向霜有没有离开。好像有好几次都是这样 哪怕认识纪向霜这么久 她对她而言也太神秘了 就像是捉摸不透的风 随时会来到你身边 随时会离去。
北京最近的天气也热了起来,她穿着休闲的衬衫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一件休闲牛仔裤戴着帽子压低帽檐这哪儿是昨天那个在夜晚不羁的女人。
她随意的在大街上走着 看这人间烟火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就这样走着。她走到一处人群众多的地方 无意间看见那牌子上的人 熟悉感从心底蔓延上来随带着震惊和无措。
牌子上的少年肆意张扬 而周围都是喜欢他的女孩子们。
“姐姐?你也喜欢石凯吗!”
“他真的很好!就像小太阳一样。”
太闪耀了。
她心里想着,转过身回复着旁边女孩的话。
“没有 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便多看了会儿。”
她微微笑了笑转过身离开了。那个女孩呆滞的愣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个姐姐长的很好看 笑起来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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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见你把我叫出来。”
“靠近你就有股烟味 怎么,最近烟瘾又重了?”
纪向霜靠着栏杆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对面路边的杨柳 无头脑的冒出一句。
“阿蒲,他最近还好吗”
蒲熠星.“为什么你不自己去看看呢。”
纪向霜是个奇怪的人 她有才华却总感觉缺失了一部分。
情感障碍。
只记得那一晚他下班时接到纪向霜的电话匆匆忙忙跑去了酒吧,她面前是一杯又一杯的酒以及那打碎的玻璃划破了她的手臂。痛吗,她不知道 看见她来了她似乎淡定了许多。
她当时跟他说。
纪向霜.“阿蒲,我病了。”
她从容的从包中拿出纱布 熟稔的给自己包扎伤口。随后让一旁早已心惊胆战的服务员过来收拾 她掏出烟 烟瘾就是在那时候染上的。
“他知道吗。”
“我们分手了。”
她是个自私的人 不愿意将着苦难分享给他人。也不愿意别人有负担,他才22还没满23 那样年轻的年纪怎么可以让他和她一起悲伤。
蒲熠星.“你该告诉他的。”
纪向霜.“不,不该。”
他应当永远灿烂。
而不是她将他拖入泥潭。
“阿蒲,你看过下午两三点的太阳吗。”
那时的阳光最为刺眼 刺眼到哪怕是周围的光晕也不敢直视。
思绪回到现在 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她就这样站在路边 人来人往也来不及顾着他人的眼色。她忘了 这样会给他造成麻烦 有不少人也认出了他,哪怕他戴着口罩。
纪向霜掏出烟,对蒲熠星摆了摆手说着。
“罢了,你走吧 新歌的demo发你邮件了。”
忘了,她还是名制作人。
似乎artist总是那样 带着淡淡的忧伤又或是无法靠近的距离感。
蒲熠星看着纪向霜没有说话,只是离开时对她轻轻的说 或许有不解 或许有劝解。
“既然两个人都放不下 那为什么不再去做一次努力呢。”
“人生就一次 一些事情失败或成功不能重来 但另一些事情错过了也就永远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