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突然被推开。
马仙洪提着修身炉零件微笑:“南大夫,考虑当碧游村村医吗?”
“包吃住,月薪…”
“不…”她刚要拒绝,却瞥见炉心溢出的诡异炁流。那能量像极了灭族夜吞噬父母的黑色漩涡。
“——成交。”她接过聘书,指甲掐进掌心。
王也挑眉,在她耳边低语:“大夫,你这演技比老青差远了。”
子时,南虞潜入祠堂后的工坊。修身炉核心悬浮在法阵中,她刚放出灵木探测,藤蔓突然被炉内黑炁绞碎。
“果然在吸收异人能量…”她闷哼一声,身后传来脚步声。
马仙洪的声音在阴影里响起:“南大夫对我的炉子感兴趣?”
“老马!我头疼病犯了——”王也踹门而入,整个人挂到南虞肩上,“大夫快给我扎两针!”
他袖中滑出太极珠,悄无声息震散炉边探测符咒。马仙洪皱眉:“王道长,深夜擅闯…”
“您招的村医,不得 24 小时待命?”王也拽着南虞往外走,回头眨眨眼,“对了,炉子齿轮卡了,上点油。”
竹林里,南虞甩开王也的手:“为什么帮我?”
月光漏过他发丝,在青石板上投出摇曳的卦象。
“巽为风,坎为水——”他忽然正经,“你身上缠着死局,而我能改命。”
她嗤笑:“算命的台词太老套。”
“那这个呢?”王也摊开掌心——躺着片被黑炁腐蚀的藤蔓叶,“曲彤想要的不只是你,还有巫医族封印的‘那个东西’吧?”
南虞瞳孔骤缩。
远处传来上根器的哨声,王也往她兜里塞了张皱巴巴的糖纸:“明天晌午,后山歪脖子树下见。”
他转身挥手:“记得带金疮药,今儿替你挡灾挨了下暗器。”
南虞摸出糖纸,背面用糖渍画着简易地图——标着曜星社在村里的三个暗桩。
*
王也叼着狗尾巴草晃悠在后山小路上,罗盘指针突然疯狂旋转。
“肖哥,偷窥可不是好习惯。”他头也不回,脚下太极阵图骤亮。
树影里走出戴眼镜的男人,镜片反着冷光:“马村长让我试试新客人的斤两。”
大慈大悲掌轰然拍下,王也的乱金柝刚起手,经脉却像被烙铁捅穿——风后奇门反噬比掌风先到。
南虞正在溪边采药,忽然攥住心口。腕间藤蔓疯狂指向密林深处,那里爆开一团血雾。
她冲进战场时,王也半跪在龟裂的太极阵中,左肩被洞穿。肖自在的指尖还滴着血:“可惜,本想吃顿素斋。”(暗黑幽默)
“滚开!”南虞甩出种子,地面窜出荆棘逼退肖自在。她扑到王也身边,掌心按在他伤口,翠绿光芒从指缝溢出。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肖自在推了推眼镜:“巫医族的灵木共生?有意思。”
南虞突然闷哼一声,治愈绿光里混进黑丝。王也猛地扣住她手腕:“停下!你在吸收我的伤痛!”
她瞳孔已经泛灰,藤蔓不受控制地绞紧肖自在。后者大笑:“原来如此!治愈者必须承受等量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