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紧随其后,皱眉看向现场:“赵队派了两拨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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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同生不动声色地将证物塞进口袋,只留下一句:“初步判断,不排除人为因素。”
说完便匆匆离开。
火调处。
“赵队,这不是巧合!”许同生将照片和物证分析拍在桌上,“韩沛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手法和我父母当年的案子一模一样!我申请并案调查!”
赵致远冷冷扫了一眼文件,直接推开:“证据不足,主观臆断。”
“可——”
“没有可是!”赵致远打断他,“许同生,你再擅自行动,就别在火调处待了!”
电话突然响起,是吴庸。
“老赵,韩沛那车到底怎么回事?听说许同生也在现场?”
赵致远瞥了一眼许同生,语气平淡:“例行协助,没什么特别的。”
挂断电话后,许同生盯着赵致远的背影,拳头攥紧——
*
凌晨三点,滨西分局法医室。
靳椿从停尸床上翻身坐起,白大褂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上还留着金属台面的压痕。
她眯着眼摸向咖啡杯,却发现早已凉透。
“靳法医,韩沛的尸体送回来了。”同事推着担架车进来,橡胶轮在瓷砖地上碾出沉闷的声响。
“放那儿吧。”她打了个哈欠,戴上手套掀开裹尸布——焦黑的躯体蜷缩如胎儿,碳化的皮肤下露出森白骨茬。
“对了,”同事突然压低声音,“刚听刑侦队说,死者可能是个双胞胎。”
镊子“当啷”掉在托盘上。
靳椿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监控录像里韩沛明明独自驾车进入隧道,但尸检显示:这具焦尸的齿列与韩沛的牙科记录不符,而第三腰椎先天畸形的特征,却与韩沛的孪生兄弟韩均完全吻合。
她抓起解剖刀划开胸腔,在碳化的心肌组织里挑出一片金属残片。
“有意思……”刀尖映出她骤然清明的眼睛,“有人把韩均伪造成韩沛烧死,那真正的韩沛——现在在哪儿?”
*
北浔市消防支队·火调技术处。
深夜的实验室里,毛茂和蒋理对着桌上焦黑的汽车残骸发愁。
“这都烧成炭了,指纹早蒸发了……”蒋理抓了抓头发,一脸挫败。
毛茂瞥见隔壁办公室还亮着灯,探头一看——许同生正伏案分析数据,侧脸在电脑蓝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有救了!”毛茂眼睛一亮,拽着蒋理冲过去,“许哥!帮个忙呗!”
*
五分钟后,许同生被毛茂的连环马屁哄得嘴角微扬。
“许哥,全市就属你提取物证最神!上次化工厂爆炸案那枚指纹,连省厅专家都说不可能复原……”
“行了。”许同生戴上手套,瞥了眼物证袋,“把你们拍的现场照片给我。”
毛茂赶紧递上平板,照片里那辆烧成骨架的奔驰车,门把手上隐约有半枚防滑纹路。
“这是……”许同生突然凑近屏幕。
“哦,韩沛那辆车装了特种防爆门把手!”蒋理插嘴,“听说他怕被绑架,所有车都改装过。”
许同生眸光一闪,转身走向超纯水仪:“防滑纹的凹槽会残留皮屑,就算烧过也能做 DNA 吸附。”
他的潜台词:如果车上死的不是韩沛,这枚残留的皮肤组织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