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付盈的留言卡飘出来:【他说怕你忘了他长啥样,笑死。】
她抱着抱枕又气又笑,却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想我就戳戳脸,虽然不能秒回,但 24 小时待机。】
——最笨拙的浪漫,是用最幼稚的方式填补无法相见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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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陈欢尔第 7 次拨打景栖迟的电话,依然提示“正在通话中”。
她点开付盈刚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景栖迟趴在会议室桌上睡着,手边是堆成山的咖啡罐。
配文:【老板连续加班 48 小时,本司濒临猝死率第一。】
陈欢尔默默保存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
——最心酸的体谅,是连思念都要靠别人的镜头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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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在深夜终于回电,却听到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实验室通宵……”
他望着办公桌上陈欢尔寄来的“锦鲤喷雾”(瓶身贴着她的大头照),突然买了最早一班回武安的高铁票。
——最真实的爱情,不是永远甜蜜,而是在疲惫不堪时,依然想穿越人海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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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欢尔蜷缩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她给景栖迟发了条消息:【肚子好疼……】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始终没有回复。
她咬着嘴唇,强撑着继续实验,直到眼前一黑——
“陈欢尔!”田驰一把扶住她,声音焦急,“你脸色白得像纸!”
——最无助的时刻,是当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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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栖迟终于抽空回电:“昨天在赶项目,现在好点了吗?”
陈欢尔虚弱地“嗯”了一声,刚想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喊:“景哥!龚总找!”
“等我五分钟——”他匆忙安抚,可再打回去时,她的电话已经无人接听。
——最无力的承诺,是明明想陪伴,却总被现实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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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拨通视频,画面晃动几下,终于清晰——
白色的病房,陈欢尔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苍白。
他心脏猛地一缩:“你怎么在医院?!”
她勉强笑了笑:“肠胃炎,没事的……”
就在这时,田驰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粥买来了,趁热喝。”
画面突然一黑——陈欢尔慌乱地把手机扣在了被子上。
——最酸涩的瞬间,是隔着屏幕,却只能看着别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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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发闷。
三秒后,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在租车行拍下驾照:“武安,现在,最快的车。”
周烨在后面喊:“你疯了吧?明天还有投资人会议!”
“让他们等。”他踩下油门,“我女朋友在挂水。”
——最任性的决定,是抛下一切,只为确认她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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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医院走廊,景栖迟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门——
田驰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陈欢尔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空气凝固了一瞬。
景栖迟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陈欢尔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来晚了。”
——最真实的拥抱,是跨越三百公里风尘,只为这一刻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