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祁琪攥着那本《飞鸟集》,指尖微微发抖。
“‘你是我藏在书页里的秘密’——”她翻到扉页,指着那行清秀的字迹,“宋丛,这是你写的,对吗?”
宋丛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说喜欢南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宋丛深吸一口气:“因为……那是替南虞写的。”
祁琪愣住。
“她高二那年想送你这本书,又不好意思,就让我代写。”宋丛推了推眼镜,“她一直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祁琪的眼泪终于砸在书页上,晕开了那行字。
——原来最痛的误会,是以为那是爱情,却只是友情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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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李天举着啤酒瓶,对着空气慷慨激昂:
“‘爱情不过是一种疯狂!’——老莎说得对!”
陈欢尔无语:“你喝多了。”
“不!我很清醒!”李天摇晃着站起来,“老莎还说了!‘女人的誓言,连神明都不信!’”
景栖迟一把夺过他的酒瓶:“你连恋爱都没谈过,装什么情圣?”
李天瘫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整个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演员……’”
——失恋的人借酒消愁,单身的人借莎士比亚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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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廖心妍攥紧了裙摆。
“景栖迟,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高一军训开始……就一直喜欢你。”
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景栖迟却迟迟没有回应。
“现在高考结束了……”她鼓起勇气抬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景栖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妍,我……”
他的犹豫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廖心妍的眼泪瞬间涌出,转身就跑。
“心妍!”景栖迟想追,却被陈欢尔拦住。
“让她一个人静静。”陈欢尔低声说。
——告白最残忍的结局,不是拒绝,而是连拒绝都说不出口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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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欢尔靠在栏杆上,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怎么不答应?廖心妍多好啊。”
景栖迟盯着远处的霓虹灯,声音沙哑:“……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陈欢尔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谁啊?”
景栖迟转头看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烫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景栖迟!”李天在楼下鬼哭狼嚎,“老莎说要和你单挑!”
——命运总在关键时刻,派个醉鬼来打断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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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进客厅,宿醉的李天在地板上睡得四仰八叉。
祁琪的眼睛肿得像桃子,却还是帮南虞和宋丛泡了蜂蜜水。
廖心妍的房门紧闭,门口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牛奶。
景栖迟站在陈欢尔房门前,举起的手又放下,最终只是轻轻放下一袋小熊饼干。
——这一夜,有人心碎,有人圆满,但青春的故事,还在继续。
——年少时的爱恋就像夜空的星星,有的陨落成泪,有的永恒闪烁,但每一颗都曾照亮过我们的青春。
……
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钱丽娜正一件一件往里塞衣服,嘴里念叨着:“厚外套要带,安城冬天冷……毛巾带三条,牙刷多备几支……”2
青春啊,酸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