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之上130

第一百三十章

　　廖知白猛地攥紧拳头：“不可能！你根本没做完整检测！”

　　戚夏平静地摘下橡胶手套：“科学不会说谎。”

　　纳威轻笑一声，转身对雷诺道：“现在，可以逮捕这个诽谤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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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甘数着分到的钱，指尖发颤。

　　白寒将最后几叠钞票推给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廖知白不会回来了，你们也该走了。”

　　阿泰蹲在墙角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小九那孩子……得找个靠谱的人领养。”

　　他们都知道——这场局，快到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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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沭河将一杯热水推到廖知白面前：“十年前那场火，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

　　廖知白的手腕上还铐着镣铐，却笑得讽刺：“因为有人需要‘证人’啊。”

　　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沭河紧绷的脸：“这次，别让我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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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法医徐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不停颤抖：“当年是铁欣逼我改的尸检报告……他们抓了我女儿。”

　　她突然崩溃般捂住脸：“缇依的尸体明明有挣扎伤，可我只能写‘吸入烟雾致死’……这十年，我每晚都梦见她！”

　　——而现在铁欣落网，她终于敢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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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里，新闻主播正严肃播报：“涉毒名单引发民众强烈抗议，要求彻查纳威集团与高层勾结案——”

　　街头示威的人群举着缇依的遗照，火焰般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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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验结果像一记闷棍。

　　“不可能……”廖知白盯着化验单喃喃自语，“笔上的血绝对是纳威的……除非——”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戚夏也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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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书房内，纳威从暗格取出一支镀金钢笔——笔尖还残留着十年前干涸的血迹。

　　火舌舔舐笔身的瞬间，他对着火光轻笑：

　　“证据？现在没有了。”

　　医院病房，心电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廖思远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他看到荔枝和马洛站在床边，尼克正合上笔录本。

　　“盖德……怎么样了？”他嗓音嘶哑。

　　尼克避开他的目光：“案件细节不便透露。”

　　荔枝皱眉拨通戚夏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突然，病房电视插播紧急新闻——

　　“今晨地铁口发生命案，死者疑似前警员廖知白……”

　　廖思远猛地撑起身子，输液针头被扯落，血珠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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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知白的“尸体”静静躺在不锈钢台面上，戚夏戴着橡胶手套，镊子从他肩胛处取出一枚变形弹头。

　　南虞突然冲进来，眼眶通红：“换法医！我不信你！”

　　戚夏头也不抬：“程序合规，请家属冷静。”

　　当最后一处伤口被缝合，助理机械地通知：“请家属确认遗体。”

　　南虞扑到台前，颤抖的手抚过“尸体”冰冷的脸，突然嚎啕大哭：“你答应过娶我的……怎么能死……”

　　——就在这时，她掌心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