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起风的楼顶,墨植和白镜翎谁也没有看对方,只是默默的看着漆黑的天空。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伤心么?


当然不会。
墨植听了后有点楞。

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白镜翎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这个给你。

墨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简单但漂亮的手镯。
第一次出去的时候买的,一直想给你,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嘴笨啊,没办法。


很好看。
白镜翎结果手镯,戴在了手腕上。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说,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
因为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给你了。


全体准备,第一队,第二队,第三队从正面直入,第四队和第五队从两边夹击,第六队从后面突进,其余的全部等候调遣,静候听命!

是!
渐渐地,从四面蜂拥而至的军队把大楼围的喘不过气。墨植突然向楼下跳去,天下降下许多锋利的黑色棱刺,穿透了建筑,刺向地面。密集的棱刺让士兵们无处躲藏,很快,军队已经牺牲惨重。

哼,还真有点本事。
白镜翎走到楼顶边,强大的结界让她无法往下。

墨植!你干什么!
白镜翎朝楼下大喊着。
这是我一个人惹的事,就让我一个人处理。

说完,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黑洞般的漩涡,把周围一切的人都吞噬掉。

你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你就不是一个人,无论我们中的哪一个,惹了事就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一个人的开心就是我们大家的快乐,一个人的难过就是我们大家一同的悲伤,从来没有谁是一个人!
白镜翎一边向墨植吼一边试图打破结界。

镜翎,秋冥已经在用弱能魔法把结界削弱了,等到弱化到极限的那一个瞬间你先用冰封万里把弱化结界冻结之后用冰凌穿刺把结界打破。

虹先生,墨植他…

我们知道。
白镜翎看着面前的虹先生心里一怔,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虹先生,他的眼睛里是急切,是担心,更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断地攻势下,士兵已经全灭,而墨植也受了伤,体力也有些透支。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长官从远处走来。风显得有些冷,周围的气氛都降到了最低点,仿佛呼吸都很吃力。

墨植?希望你不是。
男人的话没有语气却透着杀意。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


墨植,不该有这样的情形的,现在回头还不晚。
突然男人的脸颊上裂开了一道伤口,血从他硬朗的面庞下留下。
你的血还是红色的?真不可思议。回头?我该回什么头,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的贪欲因为你们的自私,因为你们那用正义掩饰的肮脏,我的家被你们毁了,我爸妈,我哥被你们害死了,我什么都被你们毁了,你们现在和我说让我回头?你们的手上沾满了无辜的血,你们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空气像是凝固,束缚住了那个男人。

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能耐,但只是有点而已。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就脱离了墨植的束缚。
那是…

墨植的瞳孔突然放大,狠狠地盯着面前那个人手指上的指环。

啊,看来你还认得这个啊,毕竟长官级的武器定制很耗时耗力的,我看你父亲的这个挺好的,就申请了,上面肯定是同意的啊,毕竟不浪费不是么,而且,你父亲不也不在了么。
那个男的戏谑般地勾了下嘴角。
你个混蛋!

墨植的面部变得凶狠,向他冲去。

混蛋?不是应该亲切的叫叔叔么?
男人很轻松的躲过了墨植的所有攻击,他摸了摸下巴。

没用的,你知道这个的威力。该结束了我造成的疏漏就让我来完结这一切吧。
说着,那枚指环放出让人晕眩的光,一切都被那惨白的光笼罩。

墨植!
白镜翎向楼下撕心裂肺地喊到。光逐渐消失,墨植也随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