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没了人,墨植静静的坐在床上,想着很多,很多。

"呐,饿了吧,苍梠先生的厨艺可是很棒的,快吃吧。
白镜翎对着墨植甜甜的笑。
为什么要帮我。

墨植接过白镜翎手中的餐盒。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萤都是肆意猎杀人类,有的也是为了自保,也有的组织确实是为了猎杀而存在的,但也是被逼无奈,毕竟先挑起战争的是你们人类不是么。而且我们以前也被一位人类所救,也是因为那个人类,虹先生才开始组织了我们这些萤,我们也就是在纷乱的世界里,努力的活下去而已。
白镜翎咬了咬嘴唇。
这样啊。你有家人么?

墨植低下了头。

有过母亲,不过…去了。
对不起,是被人类…?

墨植问完后就后悔了。

不是,她是病逝的。
白镜翎有些微笑地继续说。

听虹先生说,我刚出生没多久,人类救开始大面积猎杀我们,我母亲抱着我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结果被一个人类的长官发现了,可是他却救了我母亲和我,但是那天过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母亲在临走前还和我说过那个人。
是么。

墨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的家人…我们去找过了,他们已经…
嗯,我想到了,但是我觉得这次的事有很多疑点,我准备过着日子出去调查一下。


那你要出去的话就找虹先生帮你施一下幻术吧,毕竟你现在是不可以就这样出去的。
谢谢,还有,真的很好吃。

墨植有些羞涩地对白镜翎笑了笑。

喜欢就好,早点休息吧,你还需要静养。
谢谢你。

【裂缝的另一边——现在】

是今天对讲机里的人么?
白镜翎坐在吊椅上吃着零食。
应该没有错,声音一模一样,看来他们也有所行动了,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大规模进攻这里了。

墨植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道。

啧啧,想想当年那个还只能靠虹先生幻术才能出这栋大楼的小男孩,如今尽然到了这种程度,你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类啊。
白镜翎打趣着墨植。
好像我们家族一直以来的一种特性,再加上我的母亲是萤,可能本身的体质就和人类不太一样吧。


墨植。你和我来一下。
虹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苍梠先生,虹先生,你们回来啦。

是啊,再不回来估计我那一房间的零食都要不翼而飞了,是吧。
苍梠先生刮了刮白镜翎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