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成文无话可说,夏久硬是把话题转向了另一边“看你的着装,倒像个贵家公子,怎么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了?”
成文无可奉告
夏久这么神秘?那我更感兴趣了。
成文……与你无关,还是少知道为好。
夏久这么严重么?
夏久微笑着,看来这位“小公子”身份可不简单呢…… 自成文出生起,他的肩上就担负着很大的重任——军阀后代。
在这个世界,每一个区域有军阀统治着,其次是平民,而在各区域能自由活动的,有一个特殊的人种,他们自称为“木偶使者”。
通俗一点来讲,就是有一种特异能力,可以将木偶做的活灵活现,能力强者,甚至可将其制成真人并具备一定的攻击性。可能做到这点的可以说少之又少,多数也是高领老者。
木偶使者对军阀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为了维护权利和地位,不惜杀了任何一个与木偶使者有联系的人,包括那些平民,妇孺老少,鲜血悲鸣,再次加深了对军阀的仇恨。
四岁的成文便明白,自己的身份到底有多少眼睛盯着,自己的父亲又手握着多少人的命运。
“父亲,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大的权利?”幼时的成文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用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神看着他的父亲,可父亲好像愁眉莫展的摸了摸他的头从座上站了起来。
“文儿啊,只有权利在我们手里,才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成为主宰命运的人……” 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转过头去看向外面。
“这些道理你长大后自会明白。现在要做的,是加强练习,学会一些必要的技能。父亲老了,区域内不可一日无主,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一大串苦口婆心的话在重刷着成文的大脑,他每天努力练习,在各方面都有了出彩的表现,可直到十四岁,他跟随父亲巡视,却撞见了一生难以忘记的一幕。
“军阀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没有什么能力,也威胁不到您的地位啊!为什么要……下此狠手……”一个妇人跪着,悲痛的流着泪,她的身后,是倒下的一家老小,鲜红浸满了大地。
“要怪……就怪你们跟他们有关系吧。”成文的父亲回答了妇人临终前的疑问,无情的把妇人的命运夺去了。
青少年时期的成文虽说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看到了这么残忍的一面,还是不禁有些害怕,他幼稚的内心存在的善念让他后退了几步,但马上停住恢复那瞪大的眼睛,他不能让父亲看到他是这样的态度。
“文儿,你要记住,木偶使者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与木偶使者有关联的人,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务必记住,见一个,就打一个,他们若还在,权利就不稳,不稳就要被别人踩在脚下。”他拍了拍成文的肩膀走了过去
“你应该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
成文看着他父亲离去的背影,有看了看倒在地下的妇人,她的泪水还没有干,两条泪痕清晰可见,眼睛也同样睁着,成文知道,她不甘,他们明明是无辜的。
成文我为我父亲的行为道歉,可我现在不能改变什么,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希望你能在地下安好。
成文这样想着,蹲了下来把妇人还睁着的眼睛给合上后悄然离开。
殊不知,在离开之后,妇人家的门出来一条细缝,紧接着,出来了一个男孩,看着成文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