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官浅已经知道了半月之蝇不是毒药,但还是为了不让无锋的人起疑
上官浅我的解药呢?
寒鸦柒把解药递给了上官浅,并在上官浅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寒鸦柒如果无锋和宫门真的有一战的话,到时候,我并不希望你受伤
说完寒鸦柒已经走了,而上官浅一个人在原地呆呆的站了许久
当上官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为何流下了一滴眼泪
宫尚角上官浅,当着我的面,为别的男人掉眼泪
宫尚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看到上官浅眼睛红红的,说不吃醋是假
上官浅寒鸦柒是我在无锋的时候,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上官浅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
宫尚角听上官浅这么一说,顿时醋坛子打翻了
宫尚角既然寒鸦柒对你这么好,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呢?
上官浅听宫尚角这么一说,就知道宫尚角生气了,但就是想逗逗他
上官浅角公子可是吃醋了?
宫尚角没有啊,我当然知道我与上官浅姑娘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怎么会吃醋呢
宫尚角的这一声上官浅姑娘,上官浅就听出来他生气了
上官浅是嘛!那就还请角公子把你怀里的红豆糕拿出来吧
宫尚角哪...哪有什么红豆糕
上官浅是嘛!
上官浅一把从宫尚角的怀里拿出了一盒的红豆糕
上官浅那这是什么呀!
宫尚角被拆穿了,略显尴尬
宫尚角我...我只是怕它凉了伤到了腹中的胎儿
上官浅那我就走了,不然伤到了胎儿就不好了
上官浅还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
宫尚角唉,你!
宫尚角刚出声,就见上官浅扭头亲了宫尚角一口
上官浅不要吃醋了,我现在有你护着我了
宫尚角被上官浅这突如其来的吻一愣
竟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上官浅被宫尚角一副样子给逗笑了
上官浅宫尚角,你傻楞干什么?走了
宫尚角被上官浅拉着手走了
宫尚角凝视着被上官浅紧紧握住的手,心中默默祈愿,愿这一刻成为永恒。在这宁静的片刻,宫门的喧嚣、无锋的锋芒皆已远去,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如同一对寻常夫妻,悠然漫步于市井巷陌之间,感受着生活的平淡与真实。
而在上官浅和宫尚角看不到的角落里,寒鸦柒正盯着他们
寒鸦柒上官浅,你终究还是动心了
————(我只是条分界线)————
上官浅和宫尚角回到宫门之后,过了几天平凡日子,宫远徵依旧和花花草草作伴,宫子羽每天都和云为衫腻歪在一起,宫紫商也还是整天黏着金繁
直到一天,上官浅在一只信鸽上发现了一封信
主上欲想大战,所有无锋之人速回
上官浅看完信件内容之后就点燃了,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做完想送给宫尚角的靴子,以及要送给宫远徵的手套
傍晚,上官浅来到了宫尚角的书房,宫远徵也在
上官浅拿出来了送给宫尚角的鞋子和宫远徵的手套
宫远徵你做的这是什么?
上官浅送给远徵弟弟的手套
宫远徵做的可真丑
虽然宫远徵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立马戴上了
只有宫尚角默默看着那双靴子不作声
宫尚角你...是不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