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然而······)

“你们知道不?咱们男生跟四班放学要打篮球赛。”

“真假的?”

“刚才搁操场我们仨亲眼听见,四班女生自己说的。”
(作者:《亲眼听见》)

“嗯。”

(思考着)“上午都过去三节课了,没听说啊。嘴挺严呢。”

(突然两眼放光,看向刘若琳)“(哎,)那咱是不是得整个啦啦队啥的?”

(篮球可是高伟的强项,可惜他不在这儿。唉)

“没说应该就是不用让咱们知道吧,说不定就是打着玩的。”

“说的也是。”
——
石老师突然出现在远处:

“你(nan)们几个在那叽叽喳喳什么?啊?赶紧都给我回班去!要打铃了不知道吗?”

(慢悠悠地走过来)“哎呀,石老师别发火。这不没打铃呢嘛。”

“这节你们班我课。赶趟(来得及)啊。”

“你也快点的。”

“好嘞。”
——
(石老师进了四班)

“来,把英语书拿出来······”

(突然举手)“老师,放学我们跟你班打篮球赛,你去不去看呢?”

(翻书,头也不抬)“没有你(nan)们那么多闲工夫。打个球有什么可看的?”

(一脸欠揍)“看你班怎么输的呗。嘿嘿,哈哈。”
石老师愣了片刻:

(我们输可以,面对这种态度的赢家不行!)

(强颜欢笑)“你上场吗?”

“那必须的。首发。”

“是吗?那你做一套标准的投篮动作我看看。”
(于是,孙贝戎上讲台边上摆动作去了(变 相 罚 站))

“okay good morning class(好了,早上好同学们)”
(孙贝戎:这仇我记下了)

“good morning teacher(早上好老师)”

“sit down please(请坐)”
——

“文佳,通过早上的练习,我发现你打篮球根本不是会一点啊······”

“是,我之前有点谦虚了。”

“······你是一点也不会啊。”

“感觉你这个儿应该打挺好啊。”
(作者:个高不等于篮球技术好。比如我>_<)

“结果那运球传球投篮,最基本的三威胁都不会。”

“你告诉我我不就会了嘛。”

“你运球把重心压低,传球力量靠手腕,投篮力量靠手指。记住了?”

“谨记。”
孙贝戎罚站笑死
王强刚想低下头吃饭,又抬起头来:

“还有你别谁进球就go go(冲冲)的。go是啥呀?老go go go的。”

“我说的是g-o-a-l的goal。进球得分的意思吗不是?”

“那是说足球的······哎等会儿,王竞择?”
王竞择正从远处,开着外骨骼动力装置,气喘吁吁地跑来。
可是王强一脸无奈地看见,王竞择先到打饭处:

“阿姨,来一份饭。哦对了,有地三鲜吧?菜来一份地三鲜。这是饭卡。”
他边说边掏出饭卡,递给食堂阿姨。

(像风一样跑到王强身边,坐下)“强哥,你不是让所有人都不要声张吗?晚了,咱们班在设计班徽,组建啦啦队。估计是他们知道了。”

(扶额叹气)“唉,知道就知道吧。咱们别输的太丢人就行。赢了更好。”
——

“那篮球说啥呀?”

“你就说好球就行。但要拉长发音:好 一声,球 轻声。好球。”
(作者:???)

“好球。”

“哎,对。”
(四班的人突然走了过来)

“还旋(吃)呢,少吃点吧,真的。”

“刷你饭卡了?”

“不是,我是怕你们吃太饱吧,比赛在让我们给打吐了可咋整啊。”

“哈哈,哈哈······啊!”
孙贝戎突然低着头,捂着脑袋哼哼唧唧。

(白了他一眼)“该。你话能少点吗?”

“啊啊,走走,胜哥。”
贾淳望着四班的人走远的背影:

“你瞅他欠干那样。遭报应了吧。”

“以前没发现你们这届有这么能嘚瑟的。”

“以前他啥也不是。”

“四班的人走远了吧。我去捡一下子弹。”

“我开到最大劲的,估计孙贼脑袋上得肿起一个大包。”
(孙贝戎:是孙贝戎!)
——

“刚才中间那个叫黄月生,他班人都叫他黄胜。初三才转来的。好像家里挺有钱,给同学充Q币都是五十五十的充。”

“怕啥,富二代教育不好容易霍霍空(家产),靠自己的努力成为富一代更保险一些。”

“······所以他班男生都愿意跟他玩。”
王强看见,王竞择瞬间不吱声了。

“孙贼才那么嘚瑟。”
(孙贝戎:是孙贝戎!我还要说多少遍?!)

“啊,狗仗人势啊。”

“哎好兄弟,你为什么哭了?”

(抹了一把眼泪)“没啥,沙子里进眼睛了。”
(作者:《沙子里进眼睛了》)
王强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从背后抱住他:

“你虽说不像黄月生那样有‘万金油’(钱),但是在我们三班,你就是黄月生!和他一样受欢迎!想想,即使不是三班所有男生都愿意跟你玩,也是大部分吧?而且,黄月生有像我们这样的‘铁哥们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