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标题太长,我改了)
殇“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认为自己的理发手法比我好。”
葬爱“这是事实啊。”
殇(生气地跑上前去)“好。那咱俩今天就比一下手法怎么样?”
葬爱(看向远处)“沙雕?”
(于是,他俩在玩“扒棍,倒了尿炕”游戏)
(作者:呃······)
殇“哎嘿。”
葬爱“我都说了你不行。扒到最后你手都突突了。”
殇“突没突突的,棍倒没倒吧。”
(殇拿走一点沙子)
葬爱“(哎)你还带这么扒拉的(啊)?”
殇“我扒没扒拉吧。”
殇“就你这手法,还跟我比啥比。”
葬爱“你真是要跟我干一下是不?”
殇“我只是不愿意低下我的头。”
——
张家大“你俩这头我剪的,太······”
殇(竖起一根手指)“大兄弟你先别吱声,这属于我俩私人恩怨。”
葬爱“你靠边点。”
张家大“不是,你俩这······”
(葬爱跳开了)
葬爱“嘿。”(跳舞)
葬爱“嘿。哈。嘿。”
整的沙子飞扬。
殇“没想到你自个儿还偷学武功,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呀哈!”
(殇一个后空翻,也跳起舞来)
(沙子可哪都是)
——
???“通知,通知。由于外面沙尘暴,请各班同学不要出门。”
艾斯坦“哈哈,让沙尘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计良“怎么比吧。”
王竞择“怎么比吧。”(同时)
艾斯坦“哈哈,语文对对子,剩下科出题。”
计良“那我洗耳恭听。”
文佳(嘿嘿,撞枪口上了)
王竞择“放马过来吧!”
——
艾斯坦(转向计良)“听好了。”
艾斯坦“门卫监考,考试作弊,不比成绩,比比谁的脖子长。”
计良“某人有病,病入膏肓,不看医生,看看谁的嘴巴脏。”
艾斯坦瞬间气的脸色发白。
——
艾斯坦“可恶啊!”(转向王竞择)“数学。如果有一个点沿着一米长的绳子行进。每走一半路程都亮一下。那么当它走完这根绳子后,它亮了多少次?”
王竞择低下头,思考了几秒。
艾斯坦“哈哈,你答不上来,肯定是抄的······”
突然,王竞择发出一声响亮的:
王竞择“无数次。”
刘若琳算了起来,片刻之后震惊地抬起头来:
刘若琳“对!”
王竞择“回敬你一道数学题吧:正整数集和正偶数集哪个多?”
艾斯坦“当然是正整数多,因为它还有所有正奇数啊。哈哈哈哈哈······”
艾斯坦大笑起来,唾沫四溅。
王竞择(抹了一把脸)“能不能干净点?臭死了!”
王竞择“错了,一样多!”
王竞择“每个正整数乘二是所有正偶数,每个正偶数除以二是每个正整数,所以每个正整数和每个正偶数有一一对应的关系。正整数和正偶数一样多。”
王竞择“这正是康托尔认为的比较两个无穷集合的唯一方法:一一对应就相等。”
——
艾斯坦(气急败坏)“可恶啊!”(转向计良)“听好了。”
艾斯坦“哼,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
计良“哈,反方向的钟转到了上海一九四三。”
计良“哎呦我,你也杰迷啊。”(抱住艾斯坦,亲了脸一下)
艾斯坦(推开计良)“(哎)你可真埋汰(呀),搞得我满脸哈喇子(口水)。还带着一股韭菜味。”
王强“你俩······咱说能不能严肃点。”
——
艾斯坦“王竞择!物理!电阻并联时电阻和!”
王竞择(不紧不慢)“1/R总=1/R1+1/R2+1/R3+······”
王竞择(我平时研究电路,这条规律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王竞择“回敬你一道:动滑轮这样,也可以改变力的方向:”
他边说边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王竞择“为什么不行?”
艾斯坦(愣住了)(我就是死记硬背“动滑轮不能改变力的方向”,哪想过为什么?)
艾斯坦(反问王竞择)“那你说说为什么?”
王竞择(冷笑一声)“动滑轮可以看成是一个动力臂是阻力臂两倍长的省力杠杆:动力臂是滑轮的直径,阻力臂是滑轮的半径。”
王竞择“如果像黑板上的那样改变力的方向,就不是省一半的力了!”
王竞择(做外骨骼动力装置必须要记牢的)
——
艾斯坦(气急败坏)“可恶啊!”(转向计良)“听好了。”
艾斯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才是学年第一,你们没有那种命。”
计良“(哈哈。)头发太少,嘴巴太硬,老铁莫非身体太虚,我们没有那种病。”
——
艾斯坦(气急败坏)“王竞择!化学!酸碱反应的实质!”
王竞择(笑容满面)“酸溶液的氢离子(H+)和碱溶液的氢氧根离子(OH-)结合生成水(H2O)的反应;剩下的离子就溶于水或生成盐。”
王竞择“回敬你一道:强酸溶液——pH1溶液,氢离子浓度是十分之一;那强碱溶液——pH14溶液,氢离子浓度是多少?”
艾斯坦(立马说)“一百四十分之一呗。”
王竞择(冷笑道)“不对,pH值是这么算的:-lg[H+],其中[H+]表示氢离子百分比。所以pH14氢离子浓度是一百兆(分母是1后面有14个0)分之一。”
(作者:我看有两种说法:有说“兆”是10^12,“亿”是10^8的;有说“兆”是10^6,“亿”是10^5的)
——
艾斯坦(脸色发白)“可恶啊!!”
艾斯坦(气急败坏)“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计良(神色悠哉)“十寺九僧八卷轴,谨遵七戒六道五律,却惜无四三二徒,一筹莫展!”
(作者:第一句字数好像不对诶)
贾淳“哎我去!”
徐小明“对的好工整啊!”
——
艾斯坦(气疯了)“王竞择!!生物!!”
艾斯坦“糖类没有水,为什么被称作‘碳水化合物’?”
王竞择(笑容阴冷)“糖类也写作(CH2O),C就是碳,H2O就是水。”
王竞择“回敬你一道:细胞的两种呼吸区别所在?”
艾斯坦“我都不知道细胞的两种呼吸分别是什么!!”
王竞择(皮笑肉不笑)“分为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区别在于有氧呼吸有机物被完全分解,无氧呼吸没有完全分解。”
(作者:发酵好像是无氧呼吸)
——
艾斯坦(气疯了)“福如东海,海阔大···大老人,人寿年丰,丰衣足食,食得佳肴美味,位列三台,台享荣华富贵,贵客早应该来,来之是理,理所当然!!!”
计良“寿比南山,山······”
计良“太长了,你再说一遍。”
艾斯坦“哈哈,听好了······”
文佳的声音突然传来:
文佳“寿比南山,山之高,高入云,云海苍茫,茫然若失,失得脸面全无,吴下阿蒙,蒙我好言相劝。”
计良“劝你早些回班。”
文佳“班师回朝。”
计良“朝那边走!”
文佳“朝那边走!”(同时)
计良(愣了一下,换了方向)“呃,走。”
(同学们鼓起了掌)
(艾斯坦垂头丧气地回班了)
——
贾淳“赶紧走吧,没啥事别来三班了啊!”
王竞择_(哭着抬头喊)“令狐杰,你看得到吗?!”
计良、文佳、王竞择互相击了一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