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向角宫驶去,月明星稀,周围一片寂静。自小孤独的不接触外人的宫远徵头一次...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金阳你先去角宫收拾一件偏殿。"领到任务的金阳先行离开。
两个人并肩向角宫驶去,月明星稀,周围一片寂静。自小孤独的不接触外人的宫远徵头一次迁就一个姑娘。
"咳,因为角宫负责外界事物所以离执刃殿有些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宫远徵有些不自在。
他连忙找补"别误会,我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勉强介绍的。"
少年慌乱的神情在洁白的月光下格外清楚。
看在宫远徵陪她的份上,她不介意说些好听的话。
"怪不得表哥经常夸赞家中最让他省心的就是远徵弟弟了,看来表哥的话不虚。"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哥哥经常在外面说我吗,都是怎么说的?"
少年高冷的模样不复存在,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问个不停。
活泼的语气和求知的眼神打动了上官芷,就这样两人一路聊到角宫。
从角宫出来的宫远徵来到地牢审问细作。
他扫视到了刑具上。
"有人来过了。"
火钳被烧得通红,随着宫远徵的动作火焰蹭蹭上来,"魑魅魍魉,听说你们无锋刺客就分为这四个等级以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怕是最低等的魑吧。"
"这么好的机会就怕了一个低等的魑派你来送死的吗?"
手脚被绑住的她只剩冷冽的倔强。" 我们无锋的人不怕死。"
"哦,是吗。很多人都不怕死那是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可怕多了。"
宫远徵拿着毒酒往郑南衣的身上倒,毒酒在接触郑南衣皮肤时液体腐蚀她的肌肤。
" 你说这批新娘中真的只有你一个细作,我猜你应该是那个替死鬼吧。这么着急跳出来你是在保护谁呢。"
郑南衣眼神一缩宫远徵的话戳进她的内心。
宫远徵敏锐的察觉到了郑南衣的异样。
"看来我猜对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有趣极了!"
由于前一日的舟车劳顿让上官芷成功睡到了午时。
宫远徵已经在客厅喝了两盏茶了,上官芷才来到餐厅。
"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那家闺秀像你这般。"
上官芷今日一身素色纱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线,风一吹便漾出淡淡流光。
外罩一件月白披风,领口滚着一圈浅灰狐毛,衬得身姿愈发纤瘦挺拔,看着素雅却处处透着精致。
阳光落在她脸上,他看得怔忡,连指尖的温度都好像骤然升高,心跳乱了节拍。
昨夜他就知道上官芷好看但夜色下就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今日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层薄纱消退露出的真容让人动容。
宫远徵移开视线惊慌的喝下手中的茶水。
上官芷不禁吐槽:"我起晚了怪谁,还不是你们宫门,又是赶路又是进水牢,我听说出去的新娘还中了你的毒,想想真惨我要是新娘我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还想着合作怎们可能。"
经过昨晚两人之间熟悉了不少至少能成为表面朋友。
上官芷的话让宫远徵不禁汗颜,听着她这么吐槽宫远徵竟然有一种他们宫门确实做的不太对。
"这碗药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宫远徵将百草金芷茶递了过去。
碗里褐色的汤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桑叶,苍术,白芷,茯苓,甘草..."
随着药材说出宫远徵眼中透露着惊喜"你会医术?"
"明明应该是甜味的汤药硬生生被做成了苦涩的感觉也是够可以的。"
上官芷闻了一下就将碗放下。
宫远徵以为上官芷不喜苦药"旧尘山谷瘴气弥漫对女子身体几位损坏你还是喝了比较好。"
"无碍,我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真的假的?"宫远徵的嗓音透露着雀跃,眼神中透露出想要研究的样子。
这副样子让上官芷想起自己之前养的小狗也是这样,对于想要的东西眼睛亮亮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心情很好的上官芷送了宫远徵一点血进行研究。
得到血的宫远徵像是得到了什么珍惜的药材,在陪着上官芷用完午膳就回了徵宫研究。
尸体纵横,血腥味弥漫在整片林间,一看这里就经历了激烈的战斗。
"公子,这批无锋刺客已经清理赶紧了。"周围所有的侍卫衣裙上都沾染上了血迹。
"将尸体处理干净,这里离旧尘山谷很近莫要让这些"老鼠'吓到百姓了。"宫尚角坐在马上眼神中满是寒意。
"金复你带着受伤的侍卫先行回去,回去之后牺牲侍卫的安抚记得安排好,"
"是,公子。"
每次的战斗都有牺牲,不仅是无锋还有宫门的侍卫。
一波一波的刺杀从他离开京城就没有停过,总有一天他要将无锋灭个干净。
就快了,他在心底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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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