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
苏暮雨“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苏昌河“好。”
苏昌河没有扭捏。
他和苏暮雨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接任务杀人向来形影不离,这次也不例外。
苏昌河将目光重新投向苏知忆,从刚才开始,他便没有了任何反应。
不是那种无话可说的安静,而是宛如一口枯死的井,静默无声。
可也正是因为这种无声太过不同寻常,才显得尤为令人心悸。
苏昌河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知忆的脸。
苏昌河“为何不说话了?”
指腹冰冷的触感传至肌肤,顿时惊醒了苏知忆,方才回神。
苏知忆“昌河,我们去杀浊清吧。”
他抬起那双如草地般清新的绿眸,眸中盛满了怒意,好似烈火烧尽了野草,可更深层里是寒冬雪雨,冰冷且浸透了戾气。
苏昌河?
苏暮雨?
苏昌河“现、现在吗?”
他只是说一下自己的身份,没说现在就要去报仇啊!
苏暮雨虽然也一头雾水,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苏暮雨“我和昌河虽说已入大逍遥境,可浊清是大逍遥境巅峰。”
苏暮雨“我们两个就算是加起来,现在也是打不过他的。”
苏知忆“我知道。”
他微微垂眸,冷着张脸。
苏知忆“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踏入这虚伪、令人作呕的天启城。”
苏知忆“我们现在就去把浊清杀了,这样日后,你们也不必再来。”
苏昌河怔了怔,他确实不想再踏进这座天启城。
倘若今日就能解决仇恨的话……倒也不错。
苏知忆低着头,只留给苏昌河一个圆圆的发旋窝,蓬松软乎乎的。
苏知忆“其实我本来是想让浊清现在就去(死)……唔。”
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的苏昌河,立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眉眼处凝重、担忧。
苏昌河“别说出来。”
苏知忆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因为言灵师不可用言语轻易断人生死,否则会遭到反噬。
苏昌河这是担心他即将说出口的这句话会成真,便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苏知忆【放心,没事。】
苏知忆打了一个手语。
苏昌河这才缓缓收回手。
苏昌河“一个浊清而已,不值得你动用言灵。”
苏知忆“只要你平安无事,那就值得。”
苏知忆“不过这只是我刚才的想法,现在,我觉得报仇这种事情肯定要亲手去报,才能解心头之恨。”
苏知忆“所以,我就不去杀他了。”
苏知忆抬起手要去拍苏昌河的头顶。
尽管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苏昌河还是配合着低了头,任由对方的掌心拍在了自己的头上。
苏知忆“浊清一定会死于苏昌河之手,无论何时、何地、何境界。”
他下了一道言灵,以此来保护苏昌河的安危。
话音刚落,苏昌河便感觉到一股玄妙、温和的凉意包裹住了自己,像是在护着他,让他倍感安心。
苏暮雨静静在旁看着,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好像有一种由衷的欣慰,还有……淡淡的幸福感。
就是看着苏昌河和苏知忆的相处,便让他也感到很幸福。
苏知忆转过身来,看着苏暮雨。
苏知忆“低头低头。”
苏暮雨愣了一息。
苏暮雨“还有我呢?”
他诧异地低下头,眉眼弯弯。
苏知忆“苏暮雨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到我们身边。”
又是一道言灵。
苏暮雨感受到的言灵法则与苏昌河感受到的截然不同,是暖意,如春日的暖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
苏暮雨“那我们现在去杀浊清?”
苏暮雨侧头问苏昌河。
苏昌河抬眼望了望天空,那天际一侧的绯色晚霞,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白昼的残光,壮丽而凄艳。
苏昌河“好啊,现在就去。”
.
➪催更
➪打卡
略学学一学我真没招了,又写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