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爱我浅薄,但请爱我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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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忆是苏昌河在一个飘着鹅毛大雪的雪夜里捡回来的小哑巴,拥有一头银灰色的长发,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眉眼精致得如同古画中精心描绘的仙子。
他的瞳仁是一块通透的绿玉髓,光线漫进去便漾开涟漪,一眼望去,连呼吸都要放轻,天生得一副我见犹怜的绝美容颜。
但这极致的美貌却带着一种易碎感,好似一件价值连城的薄胎瓷瓶,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珍藏,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碰碎了。
属于女人一见便会心生怜惜之意,而男人却会兽心大发的类型。
不过苏昌河并没有那么畜生,他捡他回来纯粹是因为可怜他。
一重缘由是因为他蜷缩在雪地里的模样让苏昌河想到了以前带着弟弟在外流浪,每日吃不饱穿不暖的情景。
另一重缘由,说到底也是为了这张脸面,若真就此香消玉殒于茫茫雪野,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令人扼腕。
虽然他一开始对苏知忆没动过什么不齿的想法,但架不住苏知忆自己爬他床啊!
美其名曰:报恩。
嘿,这崽子……
苏昌河“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苏昌河身穿一件黑色寝衣,一头乌黑长发整齐地梳至脑后,额前留两缕碎发,为他俊美非凡的脸庞多添了几分痞气与不羁感。

他半靠在床头,漆黑的眸珠里映出少年冷淡清和的容颜。
苏知忆【我确定。】
苏知忆没有丝毫犹豫,他从原先跪在苏昌河边上的位置,一步跨过坐在了苏昌河的大腿上,双腿自然弯成弧度,轻搭在苏昌河大腿两侧。
他倾身贴近苏昌河,双手探前撑在了苏昌河的腰后方的床单上。
他宛若一只柔软的猫儿,轻微仰头看着自家主人,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浓重的爱慕之意。
他比划着手语。
苏知忆【我见到哥哥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哥哥了。】
看懂之后,苏昌河的胸腔里溢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笑意。
之前为了能看懂苏知忆在说什么,他还特意去学了手语,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用在这样的场景。
他朝前揽住苏知忆的腰,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迫使对方支起膝盖,倒在他身上。
二人身体紧密相贴。
苏昌河“是么?第一眼就喜欢我了啊?看来我这魅力还挺大的,就是可惜,怎么只有你喜欢我呢?”
他抬手抚上苏知忆的左脸颊,大拇指的指肚轻轻摩擦,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似上好的玉石。
苏知忆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嘴上说着想要更多人喜欢,实则此时被苏知忆主动的他,早已抑不住笑意。
苏知忆(昌河哥。)
他白皙匀称的手摸上苏昌河紧致有力的腹部,然后一点点地往上摸,刚要摸过微微隆起的胸口,就被苏昌河抓住了手。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苏知忆的手心,轻笑。
苏昌河“你这也太不乖了吧,这么想摸我呢?”
苏昌河“嗯?”
那嗓音压得低低的,像陈年的佳酿在喉间打了个转,醇厚又缱绻。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磁石般的吸力,轻易就把人的心神给勾了去,只想循着这声询问,沉沦得更深些。
苏知忆的耳朵微微发热,他低下头去,一把拽过苏昌河的手,张开嘴咬了上去。

苏昌河“嘶~怎么突然咬我?”
苏昌河“你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若是换成别人咬他,他可能早早便给人割了喉,哦,不对,甚至不会给他们咬他的机会。
但苏知忆咬他,更像是一种床笫之间的小情趣,反正也不痛,逗小家伙玩玩正好。
苏知忆【才不是狗!】
苏知忆坐下来,他的身子一下矮下去了一截,额头仅到苏昌河的锁骨下方。
苏昌河感受到了对方特意为之的压力,屈起一只腿,抵住了苏知忆的后背,防止他后面逃跑。
苏昌河“行,你不是狗,那我接下来要当狗了!”
他慢条斯理地去解苏知忆的腰带,调笑道:
苏昌河“当狗嘛,最重要的是体力要好,耐力要足,你等会儿可别哭着跟我说‘停下来’。 ”
未完待续.

【】等于手语
()等于心里话。
略学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