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和魏无羡赶到时,她正准备拿着枭鸟往回走。

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有什么事,小意思啦。对了,其他人呢?怎么就只有你们俩?


他们被我罩在一处好好待着呢,你下次行动之前告诉我们一声,你这太冒险了,万一遇到温晁怎么办。
已经遇到了,现在说这会不会太迟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我们快走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
哥哥,你们怎么在这儿?我们刚刚回去没有找到你们。


情姑娘,这是哪儿?

这是温氏家族埋骨之地。

江三小姐,你们谁把枭鸟杀了?
那必然是……我,你知道什么才能让我有底气吗?

聂怀桑摇头。
变强让我有底气,当一个人强到让别人都害怕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底气。


想不到啊,你比魏兄还嚣张。
所以说,你不想学功夫,起码也要会自保知道吗?

江月初努力敲打,也不知聂怀桑听没听懂,只是一直点头。
————
哎呀,你们行不行?抓只鸡都抓不住。


你说的倒轻巧,你怎么不来。
抓鸡有失我身份,我才不呢。


说大话,我看你就抓不住鸡。
呵呵,我连枭鸟我都能抓住,更何况是鸡?你不会气急败坏抓不住鸡想要激我吧?


你们俩能别像小孩儿一样吗?

谁激你了,能抓得住枭鸟还不一定能抓住鸡呢。
哥哥,他怀疑我,你敢打赌吗?


怎么不敢。
见俩人吵得不可开交摇摇头走开。
你说的啊,打了赌就一定要实现,不许赖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江月初在他不经意间勾了勾唇,在空中凝成一道符打在芦花鸡身上。
芦花鸡,来。

芦花鸡鬼使神差走向江月初,她附身把芦花鸡拎在手里,极具骄傲的在他目瞪口呆的神情里晃晃,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怀桑哥哥,我要你学功夫,学到能打得过我为止,你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期待你跟我对打的那天。

聂怀桑整个人蔫吧起来,垂头丧气跟在她身后。
咦?情姐姐呢?


她走了,你抓到鸡了?真棒。

魏兄,江三小姐给我下套。
喂喂喂,可别冤枉我,是你非说我抓不住鸡,你非要跟我打赌的,哥哥你说是不是?


确实是这样,聂兄要认赌服输。

好了好了,我们吃鸡。
芦花鸡烤的滋滋作响,香味钻进每个人鼻子里,让他们更饿了。
湛哥哥,你知道这个鸡叫什么名吗?

蓝湛疑惑看着她,正巧的是魏无羡这时喊了声鸡好了,江月初兴奋跑过去。
我觉得它叫忘,忘机我来吃你了。

众人笑出声,只有蓝湛冷着脸瞪着江月初。

阿初,你可真是聪明。
江月初咬了口野生鸡果然美味,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吃就吃,瞎说什么。
啊,疼,哥哥也不说打轻点,不知道我最怕疼吗?


打重点才让你有记性。

给,蓝湛,别跟她计较,她是孩子心性。
好嘛好嘛,以后我谨言慎行。


其实还好,女子活泼些更招人喜欢。

我看是你喜欢活泼些的。

总比母老虎,母夜叉好吧。
魏无羡表示认同。1
蓝湛的表情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