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自律,不需要你管。你不能用家规束缚我。”

“在家里,我说了算。”


白花花的书页未填一字: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
“作业就在这儿摆着,一片空白。你管这叫自律?”施昱没好气地询问。
这要放到平时工作时,施昱也沉不住气。他的做法简单粗暴:辞职,走人。
“命不由天定,我自己定。”
“你去问问,我哪个下属敢这样对我说话?他们任务若不能达标,连到我这里诉苦的机会都没有。”施昱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我喜欢蓝天与白云,向往自由与洒脱。不喜欢被约束,也不喜欢被管教。请你让我离开。”

“我若打算让你做我的贝呢。”
“我不愿意。你别拿管教小孩那套来管教我。如今我已成年,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也请你尊重我。”
说话带刺,咄咄逼人。
“忍不了,我现在就可以走。反正我不可能认你做主人的。”
施蔚说完,扭头就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刚走两步,就听到纸张撕裂的声音。
“哥,你做什么?”施蔚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白色的纸张满天飞,像空中飞舞的蝴蝶。自由而洒脱,无拘无束。

一大部分的作业都被撕碎了,躺在地上。
“哥哥若是喜欢撕作业,就连同课本一起撕掉吧。”
“你疏于管教,简直没大没小。”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你。”
旅星走来,看到这场景,叹了一口气。
“你留下管着她,这次,我和荀攸一起。”施昱吩咐道。

“好。”旅星应道。
“我不需要,也不同意。大不了出去住,不呆在这里。”
“把账还清,想去哪里都可以。”施昱低眸含笑。
“我明天就可以出去找工作。”
“我看谁敢收我的人?你说呢?旅星。”
旅星点头应答。
“还有什么想说的?”
“无话可说。”
“我走这两天,旅星全权负责。一切照旧。”
“听明白了?”
“明白了。”施蔚现在也只能这样。
“我很不习惯做贝。从来没想过。”施蔚不愿开启这段主贝关系。
“习惯了,自然而然就好了。”施昱笑道。
施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下了最后一道吩咐。
“你不用送了。把这地面收拾干净,你自己收拾,不准让其他人帮忙。”
“嗯。”
另一边

“好,你现在过来。”旅星倚着墙接听电话。
电话挂断
十分钟后
施昱,离开。
旅星你们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旅星都看在眼里。
施蔚我不想和你说话。
#旅星别呀,你小时候不听话,惹你哥生气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帮的你?怎么这么快都忘了。
施蔚小时候你还吓唬我……我后来只能藏起来,不敢进屋。

#旅星我看你一个人有时候挺无聊的,所以就陪你玩……

施蔚有次我哥找到我,打的我腿发抖,只能半夜躲在被窝里哭。
两人一起收拾烂摊子,一起唠叨着往事。
旅星我比你还惨,你哥罚我抄书。罚完还挨板子。你还要人哄,谁哄我?
#施蔚我现在哄你?
旅星晚了。
#施蔚我总感觉我哥变了很多
旅星还说你哥呢?你不也是一样。
施蔚,沉默。
#旅星你少让他操心。你也成年了,应该明事理。学习是为你自己,不是为你哥。
施蔚我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我哥的。
#旅星你当初说退学的时候,你哥正在开会。接了你一个电话后,会直接散了。
旅星记得那一天——施昱说,他有些无能为力,又有些愧疚。他还说,倘若这些年他一直陪在施蔚身边,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果。

那一天,他们两人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
#施蔚我挺对不起他的。
施蔚说着,低着头,有点难过。
旅星你哥没骂你,也没嚷你。只是让我回去帮你把手续办了。
#施蔚我知道我哥很好的。
旅星你哥对你真得很用心。
#施蔚我不想让我哥养我,我也想养他。
旅星揣着明白装糊涂。想不上就不上,想不写就不写?真不亏,你哥想打你。要是我,也会这样做。
如果非要用三个字形容的话,她的这种行为叫做“不懂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施蔚还真做的出来。
这种人如果不打击一下,就会一直膨胀。旅星觉得有必要好好敲打一番。
施蔚我学不会。
有些东西,施蔚还真是学不会。
#旅星以后这些话你少说
或许是在职场上待久,听到这些话,就会感到很烦。但毕竟是施蔚,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劝导一番。当然了,也有限度。
施蔚我付出过了,可结果惨淡。
现实就摆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幅无法抹去的画卷,她无法忘怀,也不可能忘记。她曾努力地去尝试,去改变,然而那些努力的结果究竟在哪里呢?
她并不欣赏老师采用让学生撰写检讨书的方式来惩戒学生,尤其是当老师在要求同学们撰写2000字的检讨时,总是强调自己种种的不妥之处、方法的欠妥以及工作的不尽人意——这种经历让人感到痛苦、焦虑、压抑,甚至有时令人濒临疯狂的边缘。
然而,她的行为现在却何其相似,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实质上并无二致,可谓是换汤不换药。
妥妥的,一个写检讨的人啊。
自我惩戒。
自我检讨。
#旅星踏实学是关键。想在你哥面前耍花招,估计不可能有机会。
旅星跟在施昱日子久,对施昱脾气也清楚。若施蔚一直这样下去,未来的日子可就没法过。
作为看着长大的人,总不想让她,备受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