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权挥了挥手,黑衣人如潮水般向舒烟涌去
舒烟下意识捏碎了张泽禹给的珠子
左航小心!
左航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在舒烟前面
就在左航即将受伤时,所有兵器顿时定住了,回头一看,张泽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门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苏新皓,穆祉丞以及柯麒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卢权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左航转身抽剑,一把刺入了卢权的胸膛
清韵(长公主)不!
清韵看着地上的卢权,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目光如冰,死死盯着舒烟
清韵(长公主)是你逼死了他…
舒烟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公主会将所有的恨,都归咎于自己
舒烟公主,不是这样的…
清韵(长公主)闭嘴!舒皓一行人蒙蔽左贤王,带兵围剿公主府,刺杀驸马,来人,把他们给我压下去,关进地牢!明日问斩!
左航看着舒烟,张泽禹,苏新皓,穆祉丞被侍卫带走,急得直跺脚
左航皇姐,不是的,是我,是我杀的他,不关他们的事!
清韵(长公主)来人,左贤王神志不清,带下去疗伤
地牢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舒烟看着眼前阴暗潮湿的环境,不禁叹了一口气
苏新皓将外套铺在草堆上
苏新皓烟烟,过来坐吧
四人沉默的坐成一排
没过一会,外面传来鬼鬼祟祟的喊声
左航烟儿姐姐,烟儿姐姐!
舒烟循声望去,只见左航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从地牢的栅栏缝隙里挤进来,他不知道从哪来找来一根铁丝,正对着锁孔一顿乱捅
舒烟左航,你在干什么?
左航烟儿姐姐,我在救你啊!我刚才问看门的王大叔,他说这锁是用机关术锁上的,得用铁丝捅开,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
穆祉丞左航,那是王大叔逗你玩呢
左航啊?逗我玩?
左航愣住了,手里的铁丝“啪”地断了
左航可是他说只要我捅开锁,就能当上神偷…
隔壁牢房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邓佳鑫哎,我说,外面的小伙子,你那铁丝能借我用用吗?我这牢房的锁也坏了很久啊
几人吓了一大跳,这才注意到隔壁牢房还关着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正趴在栅栏上,眼巴巴看着左航手里的半截铁丝
张泽禹你是谁?
邓佳鑫我乃是神月教的…额,前任大祭司,因不满现任教主的暴政,被他关在这里很久了
张泽禹挑了挑眉
张泽禹神月教大祭司?你犯了什么事?
邓佳鑫说来话长,其实最初神月教也是一心向道的,但是在江湖上一直不入流,被人看不起,就发生内乱,一派主张潜心修炼,一心向道,总有一天可以将门派发扬光大
邓佳鑫一派主张偷偷使用邪修,用活人鲜血短时间便可以功力大涨,到时候就可以称霸武林
邓佳鑫一边是要苦苦修炼,才有一点被看见的机会,获得应有的尊重,一边是捷径,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一切,日复一日,人心自然就会倾倒
邓佳鑫他们不仅需要活人鲜血,还需要大量的钱财,就与卢权合作,大量贩卖金石散,我因不满他们的行为,被视为神月教最后的异端,就把我关在这里了,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快闷出病了
左航哇,你是大祭司,那你是不是会很多法术?能不能教教我?
邓佳鑫小子,想学法术?我可以教你,但你先帮我一个忙
左航什么?
邓佳鑫你能不能帮我把锁给捅开?
众人:“……”
就在这时,地牢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算盘声,伴随着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
陈天润此地阴气沉沉,却有紫气东来,看来今日有贵人要出牢狱之灾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天润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里拿着算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走到牢房前,上下打量着舒烟
陈天润娘娘,你这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不过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这里有上好的平安符,只要十两银子一张,要不要来一张?
舒烟
左航国师,你不是来救烟儿姐姐的吗?怎么还卖起符来了?
陈天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陈天润我当然是来救她的啊,但是救人归救人,生意归生意,对吧?再说了,我这符可是很灵的,你看看这可是我特意请高人画的
舒烟看着他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符纸,嘴角抽了抽
舒烟陈天润,这符不会是你自己画的吧?
陈天润干笑一声
陈天润哈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符能保平安。再说我这不是为了凑路费嘛,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苏新皓我买了,给我吧
陈天润一听,立马喜上眉梢
陈天润我就说苏老板有一双慧眼呐,一眼就看出我这符的价值
拿到符后,苏新皓就将符纸塞入舒烟的腰间
舒烟阿皓哥哥,你自己留着吧
苏新皓你安全,我才放心
舒烟感动的看着苏新皓,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清韵(长公主)没想到啊,我这公主府小小的地牢,竟然这么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