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彦
王辰彦“师尊,先前弟子在一部古卷之中觅得一方灵丹妙药,或能对您的康健有所裨益。”
紫霄“为师命数已定,何苦劳心于无谓之功呢?”
三清尊者意味深长说道。。
王辰彦“师尊切勿如此消极,弟子已将药方备妥,唯缺一味唤作‘引魂之花’的药引。’
紫霄“引魂之花?”
三清尊者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之色,他也深知此物仅生于幽冥谷忘川界的神秘之地。
王辰彦“师尊请放心,弟子已经打听过了,此花生于幽冥忘川交界处。”
紫霄“即是如此,为师便更不能让你去了!!”
王辰彦“师尊,弟子仅是欲采一株以作药引,绝非冒险之举。”
紫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师命!”
话毕,三清尊者拂袖愤然而去。
王辰彦却以为尊者此举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毕竟那幽冥忘川之地阴气极盛,对他这般体虚之人实为大忌。实则紫霄留他在身边只是因为他体内承载着妖神之血。
尽管在尊者身边仅担任药童一职,却也让王辰彦得以证明自身并非一无是处。在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时世里,无论如何他也要设法救赎恩师。
纠结了好几日的王辰彦自言自语道王辰彦“要不向师尊借用其妖仆,陪我前往?”
念头刚起,又暗自摇头,王辰彦“师尊断然不会应允。”
王辰彦“要不,找可瑜师兄和我一起如何?”
随后又否决,王辰彦“师尊曾严嘱,他病躯之事不得泄露于外人。”
王辰彦“唉!究竟该如何是好?”
愁绪萦绕,令王辰彦陷入两难之境。
灵雀“叽叽…叽叽…发生何事了?发生何事了?”
窗外传来熟悉的啾鸣声,伴随着一阵扑翅的动静。
王辰彦抬首只见一只雀鸟栖息窗台,关切地询问:王辰彦“小雀鸟,是你啊!你怎么突然来了?’
灵雀“路过此处,特来探望。公子近日可好?”
见王辰彦面露愁容,便继续问道:
灵雀“公子这般模可是遇上了什么难解之题?”
王辰彦“是遇到点难题,不知该如何解决。”
灵雀“什么难题?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王辰彦“小雀鸟,你可知晓幽冥忘川离这里有多远??”
灵雀“幽冥忘川??”
王辰彦“对,幽冥忘川。”
灵雀“幽冥忘川并非位于人间,若修为高的修仙者和灵力深厚的妖族不出半日便可到达,但以我的飞翔之力,至少需两日方可抵达。”
王辰彦“既然不在人界,那它又属于何处?”
灵雀“幽冥忘川坐落于妖界与昔日魔界交界之隙,那有一座唤作幽冥谷的山谷横卧其间,跨过谷后便是忘川河畔。”
王辰彦“如此,若我亲自前往,需耗多久时间?”
灵雀“公子,万万不可冒险!你会死的。”
王辰彦“为何这么说?”
灵雀“除非修仙高人或灵力超凡者,寻常人难以跨越幽冥忘川。公子体质虚弱,断无可能抵达。”
王辰彦闻此,面露黯然。王辰彦“的确,我身虚体弱。”
灵雀“不知公子为何要去那阴气弥漫之地?”
王辰彦“我想寻一株‘引魂之花’作为药引。
灵雀“是为治疗公子的疾病么?”
王辰彦“不是,是为了救一位对我至关重要之人。”
灵雀“如此,公子定要亲自去吗?或许可找人代劳?”
王辰彦“求药需心诚至极,自当躬身亲为。况且这种危险之事,又怎么能连累旁人呢?!”
灵雀“公子曾救我一命,若你执意前往,容我两日筹谋相助之策。”
言毕,灵雀振翅疾飞而去。
待灵雀身影消逝天际,温知砚 自林荫间突然出现,满脸愠色直指王辰彦道:温知砚“王辰彦,果真是你救走了我擒获的那只灵雀!’
王辰彦心中微惊,面上却堆笑相迎道:王辰彦“知砚师兄,怎有闲暇到我这里来?”
温知砚冷哼一声道:温知砚怎么?不欢迎我来?
王辰彦笑答道:王辰彦“何来不欢迎之说?只是此刻师兄你不应在外捉妖么?’
温知砚垂头叹息道:温知砚“都是因为你,我已被捉妖堂逐出门了。”
王辰彦惊疑道:王辰彦“师兄何出此言?”
温知砚怒道:温知砚“捉妖堂长老说我无捉妖天赋,不堪重任。尤其是那宁可瑜,仗着高阶弟子身份,得长老偏爱,常嘲讽我为‘烂泥扶不上墙’。试问,世间哪有我这般风姿卓越的‘烂泥’呢?”
王辰彦赶紧打圆场道:王辰彦“师兄何必如此耿直自嘲?”
温知砚反问道:温知砚“难道你也看不起我?!!”
王辰彦迅速澄清道:王辰彦“绝无此意!在我看来,师兄实乃非凡之士。”
温知砚逼问道:温知砚“何以见得?”
王辰彦 一时语塞,讪讪道:王辰彦“呃……师兄仪表堂堂……”
温知砚满不在乎道:温知砚“这我自己知道。”
王辰彦继续开解道:王辰彦“师兄……颇具仁爱之心……”
温知砚嘲讽道:温知砚“仁爱?捉妖师岂能讲仁爱?”
王辰彦正色道:王辰彦“知砚师兄,虽与你相识未久但我深知,你从未因我体弱而讥讽,表面调侃之余,总不忘关心我的身体。再者,你所捉之妖,凭其微薄的妖力,若你真欲取其性命,他们又焉能逃脱?实则是你心存慈悲,手下留情。捉妖堂虽容不下你,但在这浩翰天地间,定有你施展拳脚之处。你拥有他人不具备的胸怀与力量。”
温知砚被王辰彦的话深深触动,沉默片刻后道道:温知砚“或许,你言之有理。那从今日起,我便在你这住下了。”
王辰彦吃惊道:王辰彦“师兄要住我这里?”
温知砚“正是!我遭捉妖堂驱逐,现下身无分文,无处栖身,只能投奔罪魁祸首——你!”
王辰彦顿悟道:王辰彦“原来师兄适才是在……设局诱我?”
温知砚耸肩道:温知砚“哎呀,你倒是机敏,这么快就识破了!”
王辰彦微微一笑道:王辰彦“师兄果然……高明……”
温知砚振振有词道:温知砚“反正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这般田地,我暂居你这儿,不是合情合理吗?!”
说罢也不等王辰彦同意不同意,拾起地上行囊,径直步入了庭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