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休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们该不会闯祸了吧?可这一切也全不怪他们呀,是这个人偷偷摸摸的闯进云府,他们自然都当成了杀手刺客。
浮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用尽全力睁开眼眸,才看清了面前站着的女人,有气无力的开口:“云小姐……”
话还没有说完,再次晕死过去。
“浮沉。”云鸢紧张的看着晕死过去的人,接着又向几人解释:“他是我朋友,可能是来寻我的。”
“朋友?!”
所以他们这下是真的闯下大祸了?少主和少夫人该不会要惩罚他们三个吧?
“先带他出去,叫大夫来替他瞧瞧,务必让他活过来。”沐之温知道不能让面前这个人死,眉头紧锁着。
“是。”青阳和青休连忙走过去给人松绑,然后扶着他走出了暗处。
隐玉紧张的看着离开的青阳和青休,心里想着可不能让那个男人死啊,不然她就完蛋了,可一定要把他救活。
“隐玉!”
“少主少夫人,奴婢真不知少夫人认识此人,奴婢甘愿受罚。”隐玉慌张的直接跪了下去。
“你快起来!”云鸢想上前去将她扶起来,隐玉吓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云鸢叹了一口气:“我自知你并不是有意,并未说要责罚于你,只是我听完你给他用了药,可否给他解毒。”
隐玉愣了不过半秒,随即反应了过来。原来少夫人并不是要惩罚于她呀,而是让她给那个男人解毒。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沐之温。
沐之温眯起眸子:“看我做甚?听夫人的便是。”
这毒药又不是他练制的时,看他?难道他有解药?还是说让他出手,给人揍活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给那位公子解毒。”说完她立马跑出了暗室去给浮沉解毒,生怕晚了一步他就没气了。
沐之温安慰着云鸢,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你且放心,隐玉她自能解。”
“浮沉在这,说明她也来了。”云鸢的话一出,沐之温整个人的眉头都紧锁着。自家娘子口中的他又是哪个男子?
看来自家娘子的桃花还真是不少,如果青阳青休他们在的话,一定能够闻出打翻了的醋坛散发出来的酸味。
“他是谁?”本不想询问的,可是沐之温始终没忍住。
“她是……”
“少夫人,府外有一小姐求见。”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走进来的隐岑打断了。
“那小姐身旁可是还有一男子跟随着?”云鸢想到了来人是谁,整个人的眼神都跟着亮了。
看到云鸢的表情,沐之温再次误会了,来的是个女的就算了,他然还要询问那小姐身旁是否有个男子?
隐岑感觉到了一股酸味,与她平时闻到的时而甜,时而酸甜的不同,而且这股味道还是从他们少主身上传来的。
啧啧啧,少主彻底栽了。栽在了少夫人手里。
“先让她到前厅等着。”云鸢对着隐岑吩咐着,随后看向沐之温:“你同我一起前去吧。”
某个打翻了的醋坛子,本来就打算跟着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竟然让自家娘子如此惦记。
找了个太子殿下又来一个,他知道自家娘子美貌,可这也太多人惦记着了吧。
他真该好好想想如何处理娘子这些砍不断的桃花。
云鸢走在前面,他跟在身后。隐岑早就已经出去请府外的人了。
云府门外。
一个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和一男子正在府外等着,二人正是玉惜缘和元六,来也是为了救浮沉和见云鸢,昔日的好友。
“圣女,你说他们会见我们吗?”元六看着门口守着的门童。
“先等一等,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何呈现我们的诚意?”他们要是连等都不愿意等的话。那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们放人,把浮沉放出来。
只是她怕浮沉生命垂危,会不会来迟了一步,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这位小姐请吧。”就在她思考着的时候,隐岑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玉惜缘收回思绪,跟着隐岑进了府,被带到了前厅,隐岑让丫鬟给玉惜缘上茶:“您先在此等侯,少主与少夫人马上就到。”
“有劳了。”玉惜缘点头道谢。
“小姐您客气了。”隐岑微微点头,随后站在一旁等侯着。
一刻钟不到的功夫,沐之温和云鸢就来到了前厅,一进门沐之温的视线就打量着一坐一站的主仆二人。
元六自然是观察到了进来的男人一直上下不停的打量着他,引得他身后一阵寒冷,还没有到冬天,就已经觉得寒冷无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