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本领如此大,跟在我身边倒是实属委屈了。”云鸢道。
隐岑看着云鸢,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委屈了,不过那是我之前的想法,如今我自愿跟在您身边。”
隐玉瞪大了眼,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也太直白了:“你莫不是太直白?”
“方才是少夫人说的,说什么就说什么,无需遮遮掩掩!”隐岑看着云鸢微微一笑,看这个主子越看越顺眼。
云鸢脸上挂着笑容:“说的不错,在我面前不必什么都隐藏。”
“只是少夫人你为何要隐藏自己会练剑之事?”隐玉化身为好奇宝宝,疑惑的望着她。
“我从未隐藏过,只是我练剑不是最顺手的,顺手的而是玉鞭。”
她拿剑一般,最会的呢而是使鞭。
“只是与你们少主成婚后,我也未遇到过危险,就没有让你们瞧见,今天实属于有些烦心才想练练出出气罢了,好巧不巧的就让你们看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少夫人您使鞭会是何等风姿。”隐玉笑着。
“一般,哪里比得过你们。”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她虽然是将门之后,可是也比不过这能人异士的青隐阁, 但凭一弹一指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日后若是有不会的,你们可要指导我,不用顾及我的身份。”
最后一句是告诉她们,既然说了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那也不用去顾及她这个少夫人的身份而不去告诉她。
“少夫人,我有一疑惑?”
“你是想问我与太子之事?”不用猜也能够看出来,这表情都已经全部展示在脸上了。对于跟太子的事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就将事情告诉了二人。
隐岑隐玉听了那眼神是忍不住的心疼云鸢,想要去安慰她的举动。
“那少夫人你对太子还有感情?”隐玉想要确认一下。当然隐岑也想知道,她可不想刚认同这个少夫人,然后就给她们少主戴绿帽。
“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过往云烟,如今我已然嫁给了阿温,便是青隐阁的人,自然不会做出违背妇道之事。”
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放心了,不过隐玉这个好奇宝宝又开始了:“那少夫人你对少主可有感情?”
正巧沐之温也走到了院子外,停下了脚步,他也想听听云鸢心中所想。
“没有,我与你们少主不过相识数日,对他也只有感恩。”认识才一月左右,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生出了情意来呢。更何况她还没有从痛失亲人的悲伤和为亲人报仇的解气中缓解过来。
在院子外的沐之温心中有那么一点小失落,不过认为她说的也对,所以接下来他要一步步走进她的心中,让她慢慢对自己有情。
凡事都不能着急。
“其实少夫人,我们少主很好,虽然有时候有点花花肠子……”隐玉也大胆的说出来,但是突然注意到了沐之温的身影的她:“不过自从你嫁过来之后,少主就改了,你放心少主可不会有其他想法了的,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嘿,这随便一说还真给她说中了沐之温的心思。
“你们不必如此,我都明白!”她当然知道沐之温是个很好的人,就算他整天跑出去花天酒地,她也不会去多说一个字,她拦不住,也没有什么资格拦。
如果让沐之温听见了这句话的话,他一定会说云鸢有资格,她可是自己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妻子。
好像也不对,她本就是在青隐阁,不行日后定要重新补给她一个婚礼才可。
“少主确实很好,只是我现在这般,又哪里配的上呢。”云鸢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身后的沐之温,故意把自己说成这样,其实也有心中所想。
“你哪里不配了,少夫人你可不能如此想!”隐玉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少主。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竟如此开心。”沐之温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像是刚刚才来。
“阿温,你来了?”
“少主!”隐玉隐岑毕恭毕敬的朝他弯腰行礼,然后识趣的退了下去。
沐之温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眸:“心里可好受些了?”
“嗯,只是突然见到他……”
“你可还喜欢他?”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你怎么会这么问,我跟他不可能呢,更别说喜欢了。”云鸢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我之前不是同你说过的。”
可能是因为突然遇见萧陌然,让他一时忘了。
“我只是怕。”
“我既然已经同你成亲,就不会去念着其他男子。”当然除了她那些已故的家人,念也只能念着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