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凤铭婼狠狠记下了这笔账,等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凤铭婼立刻朝他河东吼狮:“我不过就是疼叫你轻点,说了你几句,你至于这么把我往死里整吗!”
男人把瓷瓶盖上,略带意味的目光落在凤铭婼脸上,相比于凤姳婼的气急败坏,他倒是显得颇为平淡。
“爷也只不过是帮你敷药,你至于这么鬼哭狼嚎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
呵呵,要不是他那极尽温柔诡异的眼神和手上的力道形成鲜明的对比,差点她就信了!
手上还是有些疼,凤铭婼惹不住说道:“你就不会再轻点啊,就像清风润物一般轻,真是的,疼死了。”
这小身板果然还是比不上自己的身体,照前世的那具身体,被人捅几刀也不见得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痛的,真是丢脸。
“爷方才说了爷没用力。”
凤姳婼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鬼都不信!”
“所以你不信。”
“……”
城北,一家店小二刚把包好的包子递给客官,就听见老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她妈的老娘信了你滴邪啊!”惊得他一哆嗦,赶紧送走客官老老实实的回去做包子。
妈的!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套路是吗?死贱人,死贱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说她凤铭婼不是人。2
这敷药手法是祖传的吧?
“你!”该死的魂淡,凤铭婼深吸一口气。
黄土在上啊,不孝子孙凤铭婼给你们凤家丢脸了,都是这个男人的错啊,你们快点半夜爬出来把他带走净化净化吧……
“方才可是铭婼你自己说的话,”他低头间一抹浅笑再真实不过,但在此时的凤铭婼看来,无疑是在嘲讽她。
罢了罢了,老子曾曰过:贱人不可斗量也!他这种巨星级别的贱人更是斗不量的。
凤铭婼活动了活动手腕,在男人喝茶时暗自朝他翻了个白眼。
殊不知男人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明,继而不动声色的把茶杯放下,“爷最近几日有点事情要做,就不找你来了。”
太好了!“不过爷每天还是会抽时间给你上药的。”……不是说没时间吗,本想与男人开轰的凤铭婼在接收到男人的眼神后,还是怂了。
突然感到口有些渴,凤铭婼走到男人身旁,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倒上茶水一口饮了下去,“嗯…快到吃早膳的时间了,我先去吃了啊,您自便吧。”
凤铭婼把茶杯放好,转身就推门而出,正欲迈步,又回头望了男人一眼。
这厮怎么了,竟然不打理她?
算了算了,管他呢,估计他一时兴起在练什么龟息功吧,不然怎么一动不动的。
在凤铭婼走后,男人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双丹凤眸紧紧盯着方才凤铭婼用过的茶杯。
此时,那可茶杯上两个唇印无比清晰的映在男人眸中,犹如一湖清池惊起了丝丝波澜,伴着暖日清风,好不悠然。
在凤铭婼用他的茶杯时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出声止住她,反而看见这茶杯上的唇印,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是什么感觉?为何其他贵女赶着靠近他时他都想把那些人扔出去,而却能够亲手给凤铭婼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