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咬着乌拉拉的衣角往前拽,似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失魂落魄的乌拉拉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只是麻木地漫无目的地跟着它走,头顶的青绿色雨伞静静悬浮为她遮去风雨。
萨摩耶一路拽着乌拉拉走到了一个山洞,洞内摆着玉石方桌,白瓷小凳,桌面是篮球一般大小的夜明珠,柔和而皎洁的光亮洒落在两米远的泉水里,静谧柔和。
萨摩耶放开乌拉拉的衣角,欢快地小步子跑到她身后,一个飞扑将毫无防备的乌拉拉扑进泉水中。
求生的本能让乌拉拉快速浮出水面,接着就看到萨摩耶咧着大大的笑容“扑通”一声跳进泉水。
乌拉拉懵了两秒,很快意识到水面没有萨摩耶的身影,生出不好的想法:不会是溺水了吧?
她焦急地往萨摩耶方向游去,才刚游了一米,藏在水中的萨摩耶猛地窜出来吓了乌拉拉一跳,欢快地倒腾着四肢,用力甩甩湿透的脑袋,水珠四处飞溅,乌拉拉不得不抬手遮挡。
可那萨摩耶很是热情地扑上乌拉拉,爪子扒着她的手,从嘴里吐出一颗莹白泛青蓝的圆珠,珠身流转细碎风纹,中心凝着一捋永不消散的淡风。
乌拉拉还没想明白它的意思,萨摩耶就用柔软的肉垫覆上乌拉拉红肿的眼眶,轻柔的抚摸。
我送你礼物,人你不要难过了
这好像击溃了她最后一层坚硬的保护层,她的悲伤痛苦顷刻决堤,抱着萨摩耶哭地不能自已…
泪水落入泉水瞬间被吞没,脆弱地就像她的生命。
无人的境地,像是天然的庇护所,所有的悲伤脆弱可以毫无顾忌地宣泄。
萨摩耶的陪伴又让她多了一分安慰与寄托。
泉水的清凉与情绪的尽情宣泄让崩溃边缘的她逐渐冷静。
而那一声彻底呼唤打破这悲伤的氛围
“风驰”
冷不丁的一声吓得乌拉拉寒毛直竖,这里有人?
怀里的萨摩耶丝滑钻出游到岸边,飞快地奔向岸上的人。
顺着它奔跑的方向,乌拉拉才发现洞穴还有一个很深的通道,而入口处的人是
乌拉拉风野
乌拉拉喃喃自语,愣愣地盯着他,声音还带着哭腔。
风野是不是风驰贪玩把你推了进去?
风野左手臂搭着一条毛毯,右手屈指敲了两下萨摩耶的脑袋,训斥道
风野今晚的宵夜取消
萨摩耶发出幽怨的哀嚎,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
乌拉拉不,它只是在陪我玩,它想哄我开心
乌拉拉快速向岸边游去,焦急解释。说完,乌拉拉还吸了吸鼻子,酸涩的眼里不受控制地滚出泪珠。
风野那这次就算了
一听到这句话,风驰高兴地弹跳而起,甚至又欢快地扑进水里,扒在乌拉拉身上,热情地舔着她的脸庞,哄的乌拉拉喜笑颜开。
风野水里凉,先上来
风野走到岸边,半弯下腰向乌拉拉伸出一只手,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
风驰也很识趣地放开乌拉拉,跑上岸。
他这一提,乌拉拉还真觉得有些凉,顺势搭上他的手上了岸。
乌拉拉谢谢
乌拉拉裹紧身上的毛毯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蹲在她身前帮她上药的风野。
药箱是风驰从那条通道里找出来的。
风野为什么在这里?还随身携带毛毯和药箱?
风野我有时在这里训练,所以会备一些简单的必须用品
风野贴好创可贴,抬头凝视乌拉拉解释。
他的坦诚与友好,倒让乌拉拉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