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闭眼休息的乌拉拉猛然惊起,右手汇聚好魔法,做好防备。

“别紧张,借个道”
临溪轻身掠过窗棂,跌跌撞撞地闯入室内,呼吸紊乱得如同急促的鼓点。他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托住鲜血淋漓的右臂,面容写满了疲惫与痛苦。额际汗水交织成网,一滴一滴滑落。
见是临溪,乌拉拉收回魔法,看见他这副样子,微微蹙眉。
临溪不以为意道

“别担心,皮外伤而已,死不了”
乌拉拉瞪了他一眼,嘟囔道

“鬼才担心你”
沉默了一会儿,乌拉拉还是开口
“你左手边柜子有药”


“还说不担心我”
乌拉拉脸色一沉,冷声道
“不用就出去”

临溪唇瓣一弯

“用,安染少主的吩咐,我怎敢不从啊”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两个一起出去了,好歹留一个给我包扎伤口”
临溪抱怨了一句,还是只能自己拿出药物,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乌拉拉有些嫌弃
“你就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

临溪吊儿郎当道

“怕你无聊,顺便替蓝汀雾盯着你有没有遵守医嘱”
随之唇角一弯

“最重要的是鲜少见安染少主如此狼狈,我当然不能错过”
这么不着调的话,乌拉拉更是不想理会他,眼睛一闭就要赶人
“我要休息了,请你回去”

临溪终于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了几分

“是有重要的事”
乌拉拉这才看向临溪。

“我昨天摸到了他们的老巢,发现他们的确是在用活人试药,或者说是在制造一种药人,经他们改造的人,嗜血成性,见人就咬,凶残无比,而且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眼睛发绿,我暂时没有找到他们的弱点”
“血族?可是三十年前,血族已经被封在了天忌古墟,不可能出来啊,难道有漏网之鱼?”

乌拉拉猜测道。
临溪摇摇头

“还不确定,但我捡到了这个”
临溪拿出一面深绿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蛊”
乌拉拉瞳孔地震
“蛊神教?”

临溪点点头

“这里面肯定有蛊神族的手笔,只是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来控制这些人”
一时间,陷入沉默,气氛越发凝重严肃。

“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都有我们这些高个顶着,用不上你这小身板”
许是知道会惹怒乌拉拉,临溪又片刻不停接着道

“那件事怎么样了?”
“爷爷和各位长老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炼制了,十五天后就是最佳时机”


“来得及,五天后入口打开,拿到最后一种圣物神谕残片,圣剑就可铸成”
“嗯”

感受到临溪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乌拉拉有些不自在,后背发凉
“你在看什么?”


“你头发颜色怎么变紫了?”
临溪疑惑道,这才一夜不见,怎么就换个颜色?
“有吗?”

临溪递来一面镜子,乌拉拉仔细对着镜子瞧了瞧,
“是有点,可我没染发啊”

谁趁自己睡觉偷偷染的?蝶诺?

“还挺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