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丧心病狂,竟将一个人改造成这般模样!”卫奕海凝视着宋笛韵那散落一地的身躯,声音里满是震颤与悲凉。他的目光在残破的画面间游移,仿佛能听见某种人性崩塌的声音,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黎默然上前,将衣物轻轻盖在宋笛韵单薄的身躯上,仿佛要用这一举动守护她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尊。“这些年,她大概一直是马瑜息手中的一把刀吧,”她在心底喃喃,目光中透出几分复杂与悲悯,“真是令人心痛的境遇啊。”
“带她一起去科昭城吧。”许桓轩望向李博文,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已经够惨了,赎罪不该是这种方式。等她恢复了,再继续未完的赎罪也不迟。”他的话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悲悯与无奈。李博文沉默良久,眉宇间写满了复杂的权衡。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随后,李博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散落的宋笛韵的躯体。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将那些碎片一一收入一条的项链中,锁扣合上的瞬间,仿佛也将某种沉甸甸的责任封存其中。接着,他抬起头,目光郑重地看向卫奕海,将这条项链托付给他。
“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姜落镜。”卫奕海在将项链稳妥地放好后,抬起头,目光直射向李博文,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紧迫感。李博文微微眯起眼睛,冷静地分析道:“他最有可能把姜落镜藏在他的住所里。毕竟,这里已经是他们的老巢,若不在这里,那么唯一可能的地方,便是他的私人住所了。”话语间,理智与果敢在他眉宇间交汇,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话音刚落,李博文迅速催动传送法阵,光芒闪过,几人却只落在了马瑜息住所的门口。由于屋内设有防御法阵,传送无法直接进入,众人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撞门。一番努力之后,伴随着一声闷响,房门终于被撞开,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荡——姜落镜并不在其中。
就在这时,张黎猛然发现了一条隐秘的地下通道。她迅速转身,挥手示意众人跟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又透着难掩的急切:“这边!这是通往城外的路。”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前方幽深的黑暗中,语气愈发紧迫,“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姜落镜被送往别处,后果将不堪设想。”
几人飞快地朝城外奔去。到了城外,只见姜落镜正躺在一张床榻之上,一个男人伸出手,似是要将她抱起。
许桓轩毫不犹豫地向那人掷出火球,炽热的火焰呼啸而去。那人猝不及防,被灼伤的手本能地缩回袖中,脸上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就是你们带着她,反抗大人!”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霜气,虽以疑问的形式吐露,却带着一种笃定与森然,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等着他们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