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瑜息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然而,他们深知这片刻的安宁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这危机四伏之地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于是毫不犹豫地决定尽快出去寻找姜落镜。这实验室的布局仿若一位天才与疯子共同设计的杰作,错综复杂的通道如同迷宫般交错纵横。昏暗的灯光下,每一条看似相似的道路都隐藏着未知的可能。众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试探与犹豫。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无数次满怀希望地走向以为是出口的方向,却又被无情地打回原点,一次次陷入令人沮丧的死胡同。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在众人心中划过一丝无力感,但为了姜落镜,他们只能咬牙继续探索着这无尽的黑暗。
就在众人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之际,一缕光亮猝不及防地闯入眼帘,那是一个透着光亮的出口,仿若黑暗尽头的希望曙光。众人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与期待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满心欢喜朝着那出口奔去,每一步都承载着对生的渴望和逃离此地的急切。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刚到门口,一个身影突兀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生生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此人相貌独特,一头青黑交错的长发犹如夜幕下深邃的湖水与幽暗岩石的交织,那泾渭分明的色彩分界,平添几分诡谲之感。那一双蓝色的眼眸仿若澄澈的蓝宝石,却被一副同色系的墨镜遮去了大半光华,让人无法窥探她眼底的情绪。她身披一袭白色长袍,宽大的袍角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恰似流云般飘渺不定,隐隐遮掩了她的面容,愈发显得神秘莫测。
她静静地伫立着,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寒光闪烁,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周身弥漫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她的声音仿若从冰窖中传出,打破沉默:“你们杀了马瑜息大人?”这看似疑问的语句,实则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宛如宣判后的余音,在空气中凝结。
众人彼此对视,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却无人出声否认。是啊,事实就如同正午的阳光般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又怎会有隐瞒的必要呢?
见他们并未给出否定的回答,面前的女人陡然间如遭雷击,旋即陷入狂怒。在她心中,马瑜息大人是那般尊贵而强大,这些人怎敢?竟胆敢杀害马瑜息大人!刹那间,她心中的怒火犹如决堤的洪流,“噌”地一下熊熊燃起。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取出随身携带的武器——一条带刺的锁链。那锁链在她手中被猛地一抽,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空气中闪烁,仿若死神的邀请函。
“你们下去陪马瑜息大人吧!”她怒喝道,声若惊雷。话音未落,手臂猛然一挥,那条带刺的锁链仿若被赋予了生命般,如一条灵动的毒蛇迅猛地向着众人的面门噬去。锁链在空中疾速划过,凌厉的弧线映入眼帘,沿途带起一阵呼啸风声,其上尖锐的倒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寒意。
而在这一刻,众人方才从与马瑜息那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中脱身,此时的他们,体力如风中残烛,精神亦被疲惫啃噬得所剩无几,哪还剩下半分余力去应对新一轮的搏杀呢?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仿若平地惊雷,在毫无防备的心湖掀起滔天骇浪。有人下意识地侧身一闪,身形略显狼狈;有人慌不择路地向后疾退,脚步虚浮。刹那间,现场乱作一团,那刚刚有所缓解的紧张气氛再度如墨般浓重地弥漫开来,紧紧地缠绕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