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令人头疼,就如同打不死的虫豸。”马瑜息冷冽的目光如冰刀般扫过几人,他缓缓开口,“异能既已赋予了那小子,你们竟还有余力持刃向我,看来是小瞧你们了。”
“你们就不能乖乖地让我把异能收走吗?”马瑜息冷笑着,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随后转向许桓轩,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与不屑,“你确定还要和我对抗吗?你应该清楚,再打下去,你会死的。你又何必做无谓的抵抗呢?倒不如顺从我收走你的异能,这样至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您又何必非要收走我们的异能呢?对于您这样的人来说,夺取我们的力量根本毫无益处,这究竟是为何呀?”听完他的话,李博文呛声反问道。
马瑜息正欲回应,却见寒光乍现,数道锐利的短刃破空而来。这正是张黎趁着二人对话之际悄然准备的突袭。马瑜息虽身手敏捷,但如此猝不及防的攻击仍令他措手不及。他勉强侧身躲避,几把短刃擦身而过,其中一把还是无情地划过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出,在衣袖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痕。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马瑜息,他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张黎。只见他缓缓抬起手,看似轻描淡写,却又仿佛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韵律。
刹那间,他的掌心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水面荡起的涟漪般层层扩散,所经之处,空间似被悄然扭曲,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浓稠,仿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拉扯、重塑。转瞬之间,一个巨大而透明的培养皿凭空显现。这培养皿宛如一块巨大的水晶,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冷的光泽。
卫奕海等人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被困于其中。那培养皿的壁体坚硬异常,隐隐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似乎在无声地警告着一切试图突破的力量。卫奕海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他拼尽全力拍打着培养皿的内壁,沉闷的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可那壁体却依旧纹丝不动。
其他人也开始慌乱起来,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四处摸索,焦急地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出口,他们的脚步匆匆忙忙,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恐惧,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始终找不到逃脱的方法。被困在培养皿中的众人,犹如笼中困兽,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焦急,却又无能为力。而马瑜息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罢了。
而在那一瞬间,马瑜息猛地向前扑倒,即便在这濒倒的刹那,他依然保持着那股冷峻之态,冰冷的眼神中此刻却燃起了熊熊杀意,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们做了什么?”他的声音犹如从冰窖中传出,带着森然的寒意。张黎却是一脸从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世上会制药的可不止你一人。”原来,刚才那短刃上早已被张黎涂满了随身携带的迷药,此药一但接触血液,便会迅速与之融合,中药之人若不睡足两个时辰,断然是不会醒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