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德顺着视线看过去,所谓的歉礼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用精致的礼盒包裹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塞尔温夫人并没有清场,维尔德清晰地听见了身后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猜测礼物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送礼,在被科普完她的身份后,通通变成了羡慕的声音。
虽然维尔德不想恶意揣度他人,但她确认塞尔温夫人没安好心,她知道一个真正和蔼可亲的长辈是何种模样,远不是装装样子就能做到的。
但既然她想装,维尔德自然不能落了她的面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安然坐下后,才真心实意地开口说:
“您太客气了,夫人,您也说了,虽然罗齐尔确实做了错事,但我们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且我们毕竟是同学,如果他真得为此感到歉疚,我们自然接受他真诚的道歉,这份歉礼还请您收回去,我们愧不敢当。”

塞尔温夫人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但维尔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怒,不过当然,她的语气依然很温和,

“真是个好孩子,但是我并不能假装忘记你之前受过的伤,如果你依然不愿意接受,把它当做一份礼物如何?你很优秀,我想加文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维尔德一点都不想和那几个人扯上关系,
“虽然我作为小辈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但即使您是罗齐尔的母亲,他和谁交朋友这件事也不应该过多干涉,或许您应该先过问他的意见。”


“我很开心你能告诉我这些事,维尔德,”
塞尔温夫人并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真情实感了一些,

“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总是想成为人群中最独特的那一个,所以有时会做出一些傻事,而且容易被人蛊惑,但他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他会听取我的建议,更何况这是为他好。”
维尔德没从之前的交际中看出罗齐尔有多么无辜,而且那些也并不是傻事,反而更能看出他从骨子里透出的恶劣。
但如果这只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滤镜,那她无话可说。
“我们既同为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自然应当互帮互助,如果罗齐尔真心想与我缔结友谊,我没理由拒绝。”

这是她能想到最合适的说辞了,塞尔温夫人显然相当高兴,但没等她开口,西弗勒斯突然插了进来,

“很抱歉打断您的对话,夫人,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让维尔德立刻去校长办公室。”
西弗勒斯的话语相当简洁,但还是让塞尔温夫人的笑意逐渐消退,

“既然是邓布利多有事找你,我自然不会和他抢人,快去吧,不要让他久等。”
于是两人在塞尔温夫人锐利的眼神中走出了休息室,留下了桌子上那堆精致的礼物任人打量。直到上了两层楼,西弗勒斯才停下脚步。

“教授只让你单独一人过去,口令是最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