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德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着邓布利多严肃的表情,她意识到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
这让她心情有些复杂,虽然西弗勒斯之前过得很不好,但是艾琳后来有在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好母亲,不知道西弗勒斯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想,但她有个更大的疑惑。
“可是,您不是安排了人在附近吗,他们没有去支援吗?而且艾琳是个巫师,她应该不会轻易地死在食死徒手下才是。”

邓布利多眼神中依然饱含歉意,低声向维尔德解释:

“你知道的,维尔德,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和食死徒抗争,而最近的袭击事件愈发频繁,所以周围只有两个人值守,但食死徒们同时袭击了你、莉莉和西弗勒斯的家,他们来不及反应,只能赶去食死徒人数最多的你家,和周围住着许多普通人的莉莉家。”
维尔德不想争论为什么只有两个人,也不想争辩为什么不去西弗勒斯家,现在再说这些毫无意义,她只想知道莉莉家人的情况。
或许维尔德的表情过于明显,邓布利多解释说:

“我想正因为莉莉的家人是普通人,所以只派去了一个食死徒,很快就被前去支援的费比安控制住了,所以他们平安无事。但等他赶往西弗勒斯家时,刚好看到斯内普夫妇被两个食死徒杀害的一幕,他也被发现了踪迹,小心缠斗了许久才等到傲罗们的支援,刚回到社里就让福克斯给我传来了消息。”
看着神情复杂的维尔德,他再次真诚地开口:

“抱歉,维尔德,我希望你能先代我向西弗勒斯道声歉,虽然我们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它既然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就只有面对和接受它,避免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而且,我想西弗勒斯应该回家一趟,我会在这里等着他。”
维尔德不知道自己回复了什么,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恍惚地来到礼堂,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后,才想起来已经过了早餐时间,要去上课了,按照课表,这节课是变形术。
于是她又精神恍惚地来到变形术门口,麦格教授温和地让她落座,她在同学们或好奇,或怜悯,或恶意的眼神中坐到了西弗勒斯旁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写了张纸条告诉他下课再聊。
维尔德认真地听完了这节课,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积极表现,为自己的学院加分,因此远远地感受到了莉莉担忧的眼神,她没有回应,一切都等下课再说。
好在变形课结束后没有其他课程,在两个小伙伴担忧的眼神中,三人来到熟悉的有求必应屋,坐到沙发上后,维尔德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对西弗勒斯。
“抱歉,西弗,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今早食死徒袭击了你家,你的父母被食死徒的索命咒击中了。”

她不敢去看西弗勒斯的眼神,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的死亡有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她爸妈的牵连。

“不用感到抱歉,维尔德,这和你无关。先生和夫人情况如何,我想他们应该逃脱了袭击,毕竟他们都练成了阿尼马格斯,在那样慌乱的情况下,生还的机会很大。”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久到一时间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西弗勒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维尔德感受不到其中的任何情绪,于是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西弗勒斯的双眼点了点头。
“他们看起来还好,至少没有明显的伤口,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处理过了。而且你猜的没错,食死徒封住了壁炉,他们变成了小鸟,随后才在吉本,一个凤凰社成员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想到莉莉和西弗勒斯还不知道凤凰社的事情,维尔德又补充说:
“凤凰社是邓布利多教授为抵抗黑魔头而组建的秘密社团,吉本就是凤凰社安排在周围值守的成员之一。另外,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代他向你说一声抱歉……”

维尔德把邓布利多的解释和他最后说的话全部告诉了西弗勒斯,没想到他完全没提自己父母的事情。

“这不是你们任何人的错,不必为此感到歉疚,唯一有错的就是黑魔头和他手下的食死徒。而且邓布利多教授说得对,我们只能接受它,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做些什么,维尔德,你知道的远比我和莉莉知道的多。”

“没错,维尔德,告诉我们吧,我想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了,看来你隐瞒了我们许多事情,比如凤凰社,或许在邓布利多教授为你家施赤胆忠心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
莉莉也一脸严肃地看着维尔德,维尔德没有否认,最后决定把冠冕的事情告诉他们。
“还记得我之前带你们去的那间庞大的储藏室吗,那里面藏着一件重要物品,你们应该都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黑魔头的一件重要物品,邓布利多教授嘱托我找到它。”

莉莉和西弗勒斯没有追问为什么重要,或许他们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只是语气有些激动地说: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开始吧,这种事情不是越早完成越好吗,你竟然没有早点告诉我们。”
维尔德有些无奈,转头看向神情有些阴郁的西弗勒斯,试探着开口:
“我想你应该回家一趟,邓布利多教授应该还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你。”

最后西弗勒斯还是去了校长办公室,维尔德和莉莉写完变形课的论文后,进到储藏室里开始寻找冠冕,维尔德告诉了她关键信息,那个大柜子,但是这里实在是太大了,直到午餐时间到来,两人才翻完一座大山。
看着面前无边无垠的垃圾堆,两人长叹一口气,清理掉身上的灰尘和污垢后,才来到礼堂准备用餐。1
这俩人也太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