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也跟在莫蒂身后走了进去,她拉住想阻拦丈夫的艾琳,任凭丈夫走到了托比亚面前。
托比亚还没有醒酒,就连语气也是醉醺醺的:
托比亚“你又是谁,和她一样的怪胎?我知道你们,拥有特殊能力的家伙,我猜你不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莫蒂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出门前特意带上的警官证,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莫蒂“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认识这个就够了,我想你可没少见这东西。”
这都多亏了他那无聊的工作,在越来越频繁的工人抗议行动中,他见过几次托比亚的身影。虽然他失业了很可怜,但这不是他酗酒,还对家里人施暴的理由。
托比亚似乎一下子就惊醒了,很快端正态度:
托比亚“抱歉,警官,我喝糊涂了,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的很。”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立马改口:
托比亚“你没穿制服,没带记录仪,这里也并没有人报案,那么我是否可以推断,您在以公谋私,非法入室呢?”
艾琳着急地想要开口,她不希望学长的工作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被毁,但莫蒂不慌不忙地说:
莫蒂“当然不是,我作为普林斯学妹的学长,过来探望她和她的儿子西弗勒斯,只是碰巧带上了警官证而已,至于刚才,只是为了让我亲爱的妹夫尽快清醒而已。”
托比亚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托比亚“你果然和她一样,你到底想干嘛,我会去举报你的。”
莫蒂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说:
莫蒂“谁会信一个刚失业的酒鬼说话,恐怕他们会认为你喝醉了在说胡话,刚巧挑中了看不顺眼的,可怜的我。”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
莫蒂“至于我来做什么,当然是来解决你的问题,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可以说服西弗勒斯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艾琳心里一惊,为什么学长会知道,维尔德只觉得她爸爸可真有当演员的天赋,托比亚没想那么多,他连忙问:
托比亚“你真的能说服他?他可倔的很,恨不得饿死在自己房间里。”
维尔德和莉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收到温蒂的眼神后,立马上楼去找西弗勒斯,而楼下的戏仍在继续。
莫蒂“刚才上去的两个女孩,是西弗勒斯的好朋友,她们会做到的。”
托比亚了然一笑,对莫蒂说:
托比亚“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了,西弗勒斯的钱是从你那里来的吧。”
见莫蒂眼神一变,他连忙补充:
托比亚“不用担心,我可不管钱是怎么来的,只要能弄到手就行,说说你的条件。”
莫蒂冷冷地看了他几秒,才开口说:
莫蒂“第一,以后不准限制西弗勒斯的任何行为;第二,我会让西弗勒斯把钱交给普林斯,她再把钱给你。”
眼见托比亚着急了,莫蒂又不紧不慢地说:
莫蒂“别急啊,你都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那应该清楚第一点是为什么,至于第二点,还不是担心你不加节制,一天就把钱用完了,我会让西弗勒斯每个月支付一些,避免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莫蒂和托比亚已经差不多谈妥了,这边温蒂和艾琳也在进行着相似的对话。
艾琳·普林斯“学姐,为什么还要给他钱。虽然他是我丈夫,但是我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温蒂安慰地拍了拍艾琳的手,慢慢说给她听:
温蒂“你是关心则乱,你也知道托比亚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你和西弗勒斯不可能离开他,那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你是托比亚的妻子,也是西弗勒斯的母亲,我们已经尽量把主动权交给你了,即使是为了西弗勒斯,你也要强硬起来。”
艾琳听到这话有些崩溃,忍不住啜泣起来:
艾琳·普林斯“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母亲,西弗勒斯是我的儿子,但是你们每一个人都比我做得好。”
温蒂慢慢把艾琳抱到怀里,安慰她:
温蒂“你只是把托比亚看得太重了,忽视了西弗勒斯,以后还有机会,可以慢慢学习怎么做一个称职的母亲。”
艾琳抬起头,擦干眼泪,小声但是坚定地说道:
艾琳·普林斯“为了西弗勒斯,我会的。”
楼下的两组人已经完成了交谈,楼上的莉莉和维尔德,终于在昏暗的灯光下找到了西弗勒斯的房间。
——————————
小王同学“所以,今日问题,如果你是西弗勒斯,你会怎么做?这个我就不来了,我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