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大呼:“见这廉亲王殿下,见过九殿下。”

这不是司隶大人吗,怎么在这跪着了。
司隶校尉低着头:“是臣冒犯了雍清王殿下。”

四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八弟,你有所不知,我本来想好好的去相迎你们,这司隶大人却说,这府里有逃犯,我就奇了怪了,洛阳那么大,怎么就找到我这里来了呢?
司隶校尉低着头:“是有人看到了逃犯往雍清王府这了!”
魏启详拨出长枪指着司隶校尉,他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官兵。

又有谁看到了!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开口。

十三弟冷静些。
魏启禟夺去长枪。

九哥,你!
魏启禟眼神示意司隶校尉。
李季一把夺过长枪,扔回给魏启祥。

大胆,竟敢抢我的东西。
此时一把剑横在他脖子上。
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呢?

李季似笑非笑。

好了,九弟别闹了。
魏启禩却盯着李季。

快快住手,别伤了我们的和气。
魏启礽握住李季的手腕,示意他放下来,李季不禁有些惊奇,魏启礽的手很冰。
李季放下了剑。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与十三弟走江湖时,所交的朋友,李季李少侠。

哼!
魏启禟只是冷笑。

四哥,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了。
李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魏启禟脸色惨白,继而大怒。

你想死!

九弟!
魏启禩拦住了魏启塘。

李少侠见谅,九弟向来冲动。
没事狗叫而已。

魏启禩摁住了魏启塘。
魏启塘只能站那望向别处。
而司隶校尉则尴尬的站在原地,魏启禩挥了挥手。

司隶大人还不去找犯人。
“是是,大人说的对。”司隶校尉带人离开,魏启禩职内务总管与洛阳令,是司隶校尉的上司,来此之前就已经请示过他。他也不过是来探底而已,而魏启禩望着李季。
带这种敏感时刻,带这种江湖武夫来此,看来四哥也没想像的那样闲云野鹤嘛。

咳咳咳咳!

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人做了好酒好菜,快快进来。
魏启祥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与九皇子魏启禟勾肩搭背,反而没机会找李季的事,显然这位九皇子也受不了十三皇子这副热情的样子,四皇子与八皇子聊着天互相试探。只有李季是在认真的吃菜,浪费粮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夜深,魏启礽送別魏启禩与魏启禟。
走在路上,魏启禩与魏启禟聊着天。

那个听李季的不简单。

是从沧洲来的。

是杀了褚子良的那名少年?

应该就是了。

呵呵,四哥也想参与,他那副病秧子的样子也配争。

谁知道呢,不争一下,我们兄弟几个都不会甘心的。

那五哥呢!明明是他让办的事了,这下到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他想让我们当靶子,我们何尝又不是在利用他。

就像父皇拿我们当太子的磨刀石,现在太子反而倒了。
魏启禟冷笑。

慎言。
两兄弟走在夜路上,渐渐的走远。
………………

来来,不醉不归!
五皇子恒亲王府中灯火通明,与党羽饮酒作乐。
一个潇洒的青年,举杯饮酒时,常常傲视青天,俊美之姿有如玉树临风。
直到半夜,他回到了书房。
一位黑袍女子早已在那坐着,她低着头看书。

呦,伤好了。
魏启祺微笑的看着女子。

再说一句,杀了你。
魏启祺脸色一僵。

开个玩笑。

杀了禇子良的那少年叫李季,与雍清王已经合作。

原来是他。

如果不是这个李季,扬洲,沧洲,再加上草原,我们完全可以挟大势助你登上皇位。

即然,他如此碍事,就想办法除掉他。

我打不过他,我已经喊师姑过来帮忙。
这让语芊芊异常的愤怒,明明从草原出来时打包票了的,现在却找救兵。

我们可以借刀杀人呀。
魏启祺微笑。

怎么借?

惊鸿剑。

可惊鸿剑不在他身上。

可他是惊鸿剑的主人!
………………
李季坐在屋子上。
算算时间,我的身份应该暴露了。江湖上那些人,也应该要闻着味来了。

李季忍不住的咧嘴微笑,月光下,少年的笑容纯真灿烂。
他要洛阳乱起来,越乱越好。
他要想办法以此历练自已的剑法,大阴阳剑法,大日煌煌!
………………

咳咳咳咳咳!
洛阳城内的立政殿里,白天的酷热带来的焦躁与夜色渐浓带来的压抑。
在宫灯的照耀下,一个长长的床影软软地印在地面上。而床上躺着一个老人,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生命仿佛在一点点流逝。他的身体干瘦如柴,看起来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病痛折磨。他的脸色惨白如雪,显然是疾病正在肆虐。老人正是魏帝,他嘶哑的开口说话。

赵德。
一个老太监走上前。

老八的事,怎么样了?
赵德弯着腰:“八皇子与九皇子联合众人将事压了下去,洛阳狱的那四品官被劫。”

他还是太急了。

魏帝摇头。
赵德望了一眼,想打探一下皇帝的想法,但正好魏帝望向了他。那冰冷威严的眼神,令赵德吓的下跪:“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拉下去吧,杖毙吧。
他淡淡的说着。
赵德被拉了下去,殿外传来惨叫声,而魏帝则淡淡的听着。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试探我了。
在场的众人战战兢兢,甚至一位宫女吓的哭了出来。
………………
魏子祺放出消息,一时间江湖涌动。

该去洛阳了。

真是期待不已。
而竹叶山中,姜玉寒与唐诺惜带出了熊猫。1
这魏帝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