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下午时到长青县,只见过路的行人大多面黄饥瘦,房屋破败。
见到这一幕,魏启祥脸色不佳。
魏启祥这长青县令已有取死之道。
魏启礽十三冷静些,我们来这不是干这个的。杀了长青县令,其他豪绅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李季很简单,全杀了就是。
魏启祥震惊的看着李季,魏启礽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魏启祥李兄弟好重的杀气呀!
魏启礽杀不完的。
魏启礽摇头。
魏启礽当以仁治。
李季笑了一下,不多语言。
面前两人明显世家子弟,最多想到改革,而李季想的是推翻,本身想法就注定不一样。
魏启祥追上李季。
魏启祥李兄弟等下去喝好酒去,而魏启礽则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回到马车呢。
很快,他们找到了长青县的一座酒楼。
魏启祥包了座厢房,三人坐在八仙桌上吃饭。桌子上摆上了好酒好菜,魏启祥举起酒杯。
魏启祥我与李兄弟一见如顾,我敬你一杯。
李季无奈的回敬一杯,他对于魏启祥的热情完全没办法。
不过喝了一杯之后就不喝了开始吃菜,他抗拒喝酒其实不止是因为他喝不了,还有他前世时一位孤儿院的朋友就是因为她父亲喝酒后家暴,耳朵被打聋了,之后父亲喝酒后杀人进了牢,他才被送进了孤儿院。因为聋了的原因,他显得很不合群,经常被欺负,后来李季和他做了朋友才好点,在院长妈妈那里听过他的故事后,李季心里就被埋下了喝酒不好的念头。
虽然因为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受老乞丐的原因,他的偏见少了许多,但还是不怎么喜欢酒。
“救命啊!”
酒楼外面传来女子凄惨的叫声。
魏启祥发生了什么!
三人打开窗户。
只见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抱着一个妇女,而他旁边则是个磕头的汉子,他身上受着伤不断求饶。
“大爷,饶过我媳妇吧,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他哭喊着。
魏启礽朝送菜过来的小二问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管。”
小二脸色复杂:“他就是这县太爷的儿子,我们怎么管,我劝大爷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有好几个女的,都被他玩死过了。曾经有人想管,但第二天尸体就浮在河上了。”
魏启礽可是他们已经下去了。
魏启礽朝着窗外跳下去的两人淡淡的说着。
“哎呦!”小二这才发现少了两人,连忙放下菜跑了,他可不想受连累。
魏启祥畜生!
魏启祥一脚把那人踢翻在地,李季从他身上扒出银俩扔给了那名汉子。
李季去买点药,快带着妻子跑吧。
那名汉子接过银两,带着那名妇女朝两人磕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李季行了,快走吧。
那名汉子这才带着他妻子离开。
而那名被踹翻中年人则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家父长青县太爷张二河!”
李季什么?
“家父张二河!”
李季拨剑在他脖子上。
李季什么?
中年人跪了下来:“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