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我明白了。
沈雁雪如果你不愿可以不去的。
李季我自愿的。
………………
夏天的天气总是无常,刚刚下着雨,现在天又晴了,李季收起伞。走在泥路上,他来到了一座小院外。
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领头的是一位女夫子,她手中拿着戒尺,她站在讲台上,扫视着下面的一群孩子。
穿着黑色布衣,露髻,不加饰.头发中分,平梳,向后做绾,垂髻于脑后,但在她精致的脸与温婉的气质下,却显得清新淡然,宛若月光。
她看见李季,眼露欣喜,小跑了过来。
唐诺惜堂主!你来了!
女夫子正是唐诺惜。
李季一年不见,你变了些多。
李季不禁感叹。
唐诺惜是吗?堂主到是一点没变呀。
唐诺惜温柔的看着李季。
这时那些小孩子都好奇的看着门口的李季。
“那个大哥哥是谁?”
“也是来读书的吗?”
“你蠢呀,他看起来比我们高那么多。”
“可是他跟夫子一样好看哎。”
“我长大了也会一样好看。”
“不信。”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着,唐诺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立马老实。
李季这些小孩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些小孩子吧。
唐诺惜在雪灾里,那些小孩的父母都饿死了。
唐诺惜低着头,很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悲伤。
李季看的出来,她还对自己烧粮仓耿耿于怀。她在信里说过,如果她没有烧了粮仓,是不是就能救沧洲里的更多人。
李季直接把她抱入怀里。
李季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褚子良留下的烂摊子。他们抢粮,抢地,你一气之下,烧了他的粮仓是很正常的。你就是不烧他也不会发放粮食,再说流民增多的原因,不正是因为他们抢粮抢地造成的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改变沧洲,让这里的人都吃的上饭。
李季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唐诺惜嗯。
唐诺惜闻着李季身上的味道,安心下来。
“啊,他们抱在一起了!”
“是夫子的丈夫!”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李季。
李季看着那些小孩子,不自觉得朝他们微笑。唐诺惜从李季怀里分开,耳朵通红,不好意思与李季对视,低着头领李季进门。
她带着李季走上讲台。
唐诺惜孩子们,他就是我们民安堂的堂主了。
“哇,堂主!”
小孩子们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李季。
李季疑惑的看着唐诺惜。
唐诺惜我把他们都收入民安堂了,我还和他们说是你把可恶的沧洲府主打败的,因为你,沧洲的人才重新获得了田地。
看着小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神,李季很不好意思。
李季这些大部分都是沈姨的功劳。
唐诺惜可她是因为你呀。
唐诺惜我很感激你,他们也是。
唐诺惜真诚的对着李季说。
李季为了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民安堂。
李季对她说道。
唐诺惜嗯嗯。
两人在讲台上,都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