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若非花千骨苦苦劝说,杀阡陌绝不会与白子画善罢甘休,可这也更坐实了她和七杀殿勾结,即便到底被白子画带回长留,也无法抵消人们心中疑虑。
花千骨南弦月和蓝忘机被押入了天牢,又担心她们串供,蓝忘机与她们二人是分开关押的。
这个关头魏无羡明白不该节外生枝,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替他们洗脱冤屈,可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倔,任他好说歹说,就是不肯开口。
第二天便要会审,时间紧迫,来不及再问什么。花千骨倒是透露了点细节,霓千丈并非她们二人所杀,她猜凶手是单春秋。
夜里,魏无羡独自前往蓬莱。
他小时候混不吝,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多了,擅闯蓬莱也足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蓬莱并非大宗门,虽说蛮有声望,但比长留远远不及。尤其霓千丈一死,霓漫天刚刚继任掌门,宗门管理散乱,加之霓漫天带着众长老聚集在长留,就等着尊上处置花千骨二人,蓬莱管理就更加松散了,魏无羡进入简直如同出入无人之境。
即便知道结果,要倒推过程也相当不易,单春秋做事谨慎,几乎不留把柄。
天光破晓,魏无羡心急如焚,却仍耐着性子在找。
“长留弟子花千骨,蓝忘机,你们二人偷盗神器,偷习禁术,欺师灭祖,天地不容!又结交奸党勾结妖魔与妖孽杀阡陌有染,罪不可赦!还杀死蓬莱掌门霓千丈,私放妖神出世,导致仙魔大战死伤无数,更是百死难辞其咎。你们可认罪?”
蓝忘机当即认罪:“忘机有罪,这一切与花千骨无关,但蓬莱掌门并非我们所杀。”
花千骨看向蓝忘机,她已经知道蓝忘机早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但妖神是她放出来的,天大的篓子是她捅的,这一切该她来承担。她们两个都是为了救各自的师父,没必要把两个人的性命都搭上,她欺师灭祖罪不可恕,她合该受罚,蓝忘机何苦这样呢。
“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想法,蓝忘机他是受我胁迫,霓掌门也的确并非我们所杀。”花千骨焦急道。
两人各执一词,世尊他们也没有细细审下去的想法,问题在于他们二人都认罪:“冥顽不灵!你们以为这样子就能逃避惩罚?异想天开!”
花千骨忙跪地磕头:“我并非为了逃避惩罚,只是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蓝忘机可怜我才帮我,他罪不至死,不要因为我让他蒙受冤屈。”
花千骨每说一句,白子画的脸色就更冷一分,看向两人的目光更是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仁慈,这种时候魏无羡却不在场,想是不愿意与蓝忘机再有瓜葛,便将此事全权交由白子画处理。
摩严冷哼一声:“你们二人犯下滔天大罪,一个都逃不了!”
笙萧默轻轻摇头:“你们这是至你们师父于何地?更叫长留颜面何存?如今判你们逐出师门,在诛仙柱上受九九八十一根销魂钉,你们服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