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千古（119）

魏无羡掌控不了自己的想法，却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身体在手底下被动做的十分激烈，却总是没有感觉，他还是渴望蓝忘机。

魏无羡喘的厉害，他克制着自己，说：“忘机，你跟我……说说话。”

蓝忘机眼睛闭着，却很乖，他想要他说说话，他便问：“说什么？”

魏无羡把自己折腾的难受，说话断断续续：“说……什么……都行……”

蓝忘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措的安慰他：“师父，会没事的。”

“师父，你会好的。”

“师父，我会救你。”

“师父，你别害怕。”

……

魏无羡觉得，他明明是在安慰他，可这声音反而让他感觉刺激。蓝忘机一直不停的在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被刺激的厉害，身上一片狼藉，有什么东西喷射出去，溅的有些远，滚烫的撩过蓝忘机下巴。

魏无羡瘫软在冰床上，肌肉不自觉抽搐，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眯着眼睛看果然被他弄脏的徒弟。身体的控制权终于到了自己手里，他盯着蓝忘机不放。

魏无羡的动静终于结束，蓝忘机睁开眼，目不斜视，从墟鼎拿了干净的布帮魏无羡擦拭身体，他做的熟练，擦拭干净又从墟鼎拿出衣服给他穿。魏无羡身体依旧敏感，被他触碰总会发颤，但好在这些反应不至于让他失了智。

抬起袖子，魏无羡给蓝忘机下巴擦干净，他的嗓子因为叫喊的太久，已经有些沙哑，他艰难的说：“对不起。”

蓝忘机帮他慢慢系腰带，说：“不是你的错。”

魏无羡手触碰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擦拭，喑哑颤抖的声音有些苦涩：“是不是明天这些我都会忘了？”

蓝忘机没回答，魏无羡已经了然，他继续问：“是不是我经常这样？”

蓝忘机依旧没回答，所以答案显而易见，魏无羡苦笑道：“我这个样子，其实你不需要管我的，随便怎么对我都行，把我扔着自生自灭，或者打我一顿，或者绑起来，总之你怎么着都可以，忘机，是师父的错，师父不想伤害你。”

“不是你的错。”蓝忘机只重复这一句。

魏无羡抱着蓝忘机不撒手，脑袋埋在他怀里，他苦笑着：“我是不是挺坏的？我不是个好师父。”

“你很好。”蓝忘机说。

魏无羡笑了：“谁家好师父会想让徒弟上了自己。”

蓝忘机摇头：“不是你的问题。”

魏无羡抬手抚摸蓝忘机的下巴，这里就在刚才被他弄脏了，沾着自己的东西，即便擦干净，总觉得什么还残留着，渗进了他冰雪一样的肌肤。魏无羡手指在上面摩挲，试图擦干净，可那些东西依旧刻在他心里，怎么擦都无法擦干净了。

魏无羡仰头，说：“忘机，别恨师父。”

蓝忘机摇头：“不会。”

魏无羡笑了，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用嘴唇覆盖住蓝忘机的下巴。蓝忘机身体一下子僵硬，却察觉魏无羡没有多余的动作，渐渐放松了下来。

魏无羡是清醒的！他清醒着，做了这样的事！

蓝忘机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嘴唇覆盖在自己下巴上，烙下一个珍重的，不含欲望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