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九天,魏无羡才恢复正常,毒素虽没清除,但已经被蓝忘机压制住了。两人又在客栈住了一天调息休整,之后便往回走了。
两人一个中毒一个受伤,没有一直御剑,一路向南。繁花似锦,这边春色正好。魏无羡前几天无聊的紧,现在能到处走看什么都是有意思的。担心有意外,蓝忘机一路都很谨慎,只是他伤的也不轻,想走快也是有心无力。
“师父,前面有座城,我们进去吃个饭吧。”魏无羡说着。
蓝忘机点了点头答应了魏无羡的提议。
天色挺晚,街上人不多,沿街走过去没多少声响,遥遥听到狗吠,不知谁家小童挨了打,正哭嚎,也有这个时间还贪玩没归家的,正被喊着名字,再往前走走,又能听见哪家的夫妇争执声。不算热闹,配着冉冉升起的炊烟和饭菜香味,挺具烟火气。
这是座小城,没多少客栈酒楼,两人四处逛着找了一会儿,才见着一家小酒楼。
一楼大堂也没几个人,都只是匆匆吃着饭,偶尔跟友人讲两句,店老板坐在靠里的桌上正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店也不大,就矮矮的两层,闻着饭菜倒挺可口。
两人进了店,老板头也没抬的继续拨手底的算盘,只张嘴招呼:“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魏无羡:“要住店,主人家好些的客房收拾一间。”
老板三两下拨完了算珠带他们两个上楼,楼梯很窄,要过两个人的话必须得侧着身子。楼上是合起的四面屋子,就七间,大一些的房间在正南面,老板一边带路一边给他们讲:“最近没什么人住店,最大的那间正好空着,你们就住那间吧。”
虽说是大一点的房间,其实屋子也不大,倒是干净,进门正中当地摆着一张八仙桌,放了四把椅子,靠墙落着一个立柜,最角落摆着一张床,墙面上挂了一副画,是仙翁祝寿的图,除此之外干干净净。
两人进去放了剑,魏无羡一边打量着客房环境一边对老板讲:“主人家安排些菜蔬,一并算钱给你。”
老板道:“二位且歇着,饭菜就来。”
赶了一天的路,魏无羡肚里早已饥肠辘辘,百无聊赖的坐着,见蓝忘机照常闭目打坐,就只盯着他看。
这座小城闭塞守旧,数十年如一日,农民的儿子还是农民,屠夫的儿子照样是屠夫,一城的人各司其职,没一点新意。大家最大的乐子就是聊聊东家长西家短,所以进来两个一点不像当地人的面孔都很好奇,这是最新的乐子了。所以上楼梯的时候老板就在唾弃自己,怎么就掉钱眼里了,都没仔细看看这两个人长什么样子,要不别人说起这两个来他店里的外来人他都说不上什么来。这两个外来人可不像是普通人,那浑身气度,可是与他们这里截然不同的,若非王公贵族就是世家仙人,赶明儿指不定要被城里的人怎样讨论呢。
他店里本来有个小厮,送菜打扫收拾的活都是他的,今天为了看看这两个外来人老板亲自端了饭菜去往楼上送。
他正端着菜进门,就见懒洋洋赖在桌上的少年拖着长音对那个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冰冷气息的人说:“师父——我好饿!”
作者最近身体有点问题,发生好几个月了,打算过几天去医院,看医生建议是不是要做手术。因为这个原因前段时间更新很少,目前也几乎没有存稿,如果手术成功恢复良好的话,应该会正常把这一本番外更新完,祝我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