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进宫面圣,出来时梁邱飞就在他旁边说圣上没怪罪少主君,梁邱飞又说圣上没赐个手谕令牌什么的,让咱们想抄谁家就抄谁家,大杀四方
声音太大,禁卫发声禁声。梁秋起说他这里不是战场,说他就知道打打杀杀
凌不疑说今日凯旋归来,功可抵过,但军械之事圣上的意思再缓缓。梁秋飞天真的以为不查了,结果凌不疑说偷换军械之事是他心中的芒刺,缓不了。梁秋飞又天真的问道不是说再缓缓吗
梁秋起打了他一下。他们来到城阳侯府,梁秋起问凌不疑他们回都城还没拜见城阳侯府,城中已经有了闲言碎语,可凌不疑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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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
葛氏安慰程老太要爱惜身子,还怪自己没把董仓管藏好,以为藏在庄子上就没事了,结果被程四娘子告了
程老太就是你安排得不好靠不住的东西
萧元漪胆敢窝藏罪犯者,论罪当牵连同坐,若因此而连累君姑
葛氏接话道说程四娘子害得董舅爷被抓没有错反而还要功了
程始舅父贪墨军械,嫋嫋大义灭亲有何不妥,娣妇若是不服,大可去衙门掰扯
葛氏又说道不要欺负她是内宅妇人就拿衙门吓唬她,官场上的道理她不懂,可她知道这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怎可互相出卖
她接着说让程始想办法把董仓管赎出来,还说他忍心看着君姑如此年纪饱失亲之痛吗
程始贪墨军械是有军法处置,我哪有本事去赎人
程老太我不管
程老太你得想办法救你舅父出来
程老太说程始现在心里只有他新妇一家人,不疼舅父不疼娘,还说上次要他拿两万钱给舅母娶新妇,他不肯给,可新妇家的兄弟念书,多少钱他眼都不眨一下,新妇的兄弟是兄弟,阿母的兄弟就不是兄弟了吗
葛氏又说别人家的新妇都是拿着娘家嫁妆补贴夫家,可只有她家新妇拿着夫家的银钱去倒贴娘家的
程始那不是娶新妇是纳妾畜婢,年纪轻轻的读书娶媳妇才是正理
程始再说了那些钱是元漪陪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她用有何不可
萧元漪本都是一家人,何分娘家夫家,我倒是不如娣妇算得如此清楚,难道是嫌君姑经常拿钱补贴娘家吗
葛氏看程老太,程老太也正好看她
葛氏说自己没有此意
程老太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滚,都给我滚
出去后,葛氏说她在后院腾了几间屋子给程始一大家子住,便于他们和睦
程始不乐意便说你让我们一大家子住偏院,便于,怎么便于
葛氏又说他与程四娘子十余年没见了,就是让他们亲近亲近
萧元漪就依娣妇安排
他们离开后,葛氏在后面说萧元漪假贤良,还不让出主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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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在屋里偷偷摸白糖在嘴唇上,后听见有声音,她赶紧放好东西然后就躺下去假寐
程始他们进来看到程少商在嘴唇没有血色的,心疼不已
青苁把莲房带来了
萧元漪葛氏可为嫋嫋找医生看病
莲房仲夫人说小孩子烧几日便好了,一直不管不问的,这些年我们时不时被送到庄子上
莲房又说父母在阵前挣命,女公子半分也没有花到,但缺衣少食连生病了也无人照料,任我们自生自灭
萧元漪那无缘无故为何把嫋嫋送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莲房说仲夫人嫁进程家十几年都没有孩子,想收养娘家十岁的幺哥,前些将幺哥带来府中,女公子好心给他一葫芦蜂蜜当零嘴。可一打开便引来了野蜂蛰得幺哥满头都是包,仲夫人便把女公子丢到那庄子上
程始这葛氏甚是歹毒真该让二弟休了她
萧元漪蜂蜜罐是幺哥自己打开的,还是嫋嫋亲自打开的
莲房是女公子打开的
萧元漪便说吃蜂蜜为何不去屋里,偏偏在花草满地的院子吃,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做便做得妥当免得落下话柄
萧元漪将军,我方才问过医士,嫋嫋此次晕倒不是因为着了风寒,而是伤了脾胃 吃撑了
莲房那是女公子饿狠了,平日里她们连一顿饱饭都不给,今儿是着急将女公子带回来才送了些吃食
莲房女公子饿了几日一时之间吃猛了才,她怕吃了这一顿没下顿
程始我们在外打仗本想嫋嫋在家里吃喝不愁,谁知竟过得连流民都不如,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去吧
青苁为程少商说理,萧元漪如今回来这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程始要去看望二弟便先去了
青苁为程少商打抱不平,萧元漪便说她今日晕倒给了我们由头挑出程老太理亏之处
程少商在里面听着,便觉得她阿母已经看出她装晕
(有些我就不写了,先过了)
凌不疑派人监视程家,梁邱飞说程家整日鸡飞狗跳的,都是一些繁琐的事情,程老夫人生气,程四娘子出卖自己胞弟,要整治她
梁邱起属下查了,这几日程府众人并无异样,除了程家二房夫人葛氏,属下核实过,当日阻拦吾等搜查的便是二房仆妇李管妇
有人进来说程府小厮送来了一个包袱,说是程四娘子给少主公的
梁邱飞难道想用银钱贿赂少主公不成,怎么是一堆破烂
凌不疑这程家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孝顺
看来凌不疑猜得没错,账簿有问题,这董仓管在布庄投下了八万钱
梁秋飞看凌不疑手中的破烂还没扔便说
梁邱飞少主公还没有扔了这破烂啊
梁秋起聪明,他觉得程四娘子送来的莫是想告知我们布庄h之事
凌不疑干稻草,指那日董仓管藏身草垛,而这碎布则点明布庄,当真是有意思
梁邱飞绕了这么大一圈打哑谜,莫不是想卖我们个好,这程四娘子是想让我们帮她脱身吧
凌不疑为何要帮她
凌不疑她怕是早已为自己谋好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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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闻了一下药,呕吐了一下。她不想喝,让莲房拿走,可这是程始央求医官开的药,莲房想让她喝一点
但程少商说她病已经好了,不用喝这缺德玩意。莲房说这药不仅能治病还能补身,让她赶紧喝了
程少商让莲房替她喝,有人来了
原来是程始和萧元漪来看望她了,程始让程少商好好躺下休息,萧元漪看她药还没喝就赶紧催她喝下,但程少商看着这药留下一滴眼泪
程始看她哭了便问怎么了,程少商说太苦了,程始建议往药里放饴糖,但萧元漪却说良药苦口,喝了这病就好了
程始便作罢,便让程少商赶紧喝了,还夸程少商好看比万家的小女娘还好看,这不程老太又闹了
他们便过去看看
程老太我那个胞弟啊
程少商带着莲房去看戏
程少商赶紧的,好戏要上场了
葛氏和董舅母搁旁边说,程老太还继续喊着,还要跳井,但葛氏力气大,差一点程老太就要掉下去了
还好他们两个来得及时,程始便说他阿母,这井口小,她跳不进去
程少商搁上面趴着看呢
程老太要撞墙,还让葛氏拽着她点,结果真撞了
她们两个小声说着,葛氏怕被看出来便提醒程老太,莲房觉得老夫人这演的怕程始不信
程少商却说他是大将军,怎会看不出来
程始也开始了,直接跪下来哭喊
葛氏又搁那边说,萧元漪说
萧元漪将军可是给君姑跪拜,娣妇还不快闪开,也想接受此跪拜不成
这葛氏看了一眼程老太,程老太便把她推开
他们搁这里“演”程少商看得起劲,却被萧元漪看见了,她脚步声慢慢的走上去,走到她们面前问她们好看吗
程少商说没看够,一下子才反应过来,程少商“咳嗽”萧元漪说身子不好便好好休息就走了
程少商以为父母归来,日子便能过好,如今看来倒不如从前潇洒自在
莲房说阿母再严总比叔母强,女君也是心疼你,一切都是为女公子好
程少商不必骗我,反正也骗不着我
程少商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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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太的胞弟被程四娘子出卖,这件事传到了沈枝意耳朵里
沈枝意阿兄,你说程家每天鸡飞狗跳的,还真是热闹啊
沈向阳那你想要这种生活吗
沈枝意不要,我还是觉得现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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