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毕竟进了府邸,想不去都难,遥素被拉起来时,正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回眸看向白芷,委屈开口:“好白芷,你去告诉小叔叔,我又头痛了,我实在不想去。”
白芷听后,无奈叹气。
“我的女公子,您也行行好,少主公就在外头守着呢,我哪敢啊。”
遥素抱臂不语,有点生气,但显然没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折腾好了,她推开房门,果然瞧见了等在外面的凌不疑。
依旧是平素那身黑衣,周身气息让他无法靠近,知道的以为是去赴宴,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去抓人呢。
“小叔叔。”
她朝着凌不疑走去,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凌不疑垂眸,道:“走吧。”
裕昌郡主的生辰宴自然非同小可,遥素将贺礼递了出去,侍从领着她朝花亭而去,男女到底是不同席的。
花亭之中,到来的世家贵女已经不少了,见遥素走来,皆是一脸喜色,裕昌郡主刚刚提到了凌不疑也会来赴宴,如今景阳郡主都到了,那凌不疑此刻也一定在府中。
敷衍回应了那些人,她躬身行礼,祝了裕昌的生辰,才缓缓落座。
一旁的人儿正饮着茶,遥素看着她,含笑开口:“昭君,想我没有?”
“想你做什么,我还以为又要三年五载见不到你。”
何昭君挑眉看着她,遥素轻笑,拉着她的衣袖,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又糙了。”
何昭君看着她,开口道,遥素手抚上脸颊。
“胡说胡说,我这几日可有好好养呢。”
两人又聊了些无甚重要的事,遥素抬眸看向席间,目光落在席位的女子脸上,那女子穿着一身素衣,不似那日上元的红衣。
可遥素还是认出来了,程少商。
遥素养伤百无聊赖时,让白芷打听了这个程少商,程家大房独女,听闻自幼被阿父阿母留在了家中。
由家中大母婶母教导,却不想是被丢到了庄子上。
遥素觉得她有些可怜,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自己都只是挂了郡主的名号罢了,京中人敬她,不过是因为越妃,因为凌不疑。
散了席,遥素挽着何昭君,正在院中散步,院中三两成群,此处离院中池塘不远,遥素本同何昭君说着话,却不想突然听见了呼救声。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呼救声音的来源而去,到了那儿却瞧见了程少商,她此刻正拽着王姈,死活也不肯松手。
“程娘子。”
何昭君轻声开口,此处毕竟是汝阳王府,如此行为只怕不妥,程少商回眸,她认出了遥素。
“是你。”
“程娘子,这是出了何事?”
遥素问道,程少商看着吓的不敢说话的王姈,冷哼一声,缓缓开口:“是她,害我堂姊落水,还要反过来害我。”
“你没有证据休要信口雌黄!景阳郡主救我。”
遥素看了眼王姈,是裕昌的小跟班,好像还对自家小叔叔有些想法,不想救。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她默默转过身,何昭君紧随其后,随后便听见了王姈的惨叫声,何昭君听着只觉得渗人,忍不住开口:“要不要劝两句?”
“能劝早劝了,没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