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可怕的周九良胸口开出了一朵玫瑰花,这事儿谁也不知道包括孟鹤堂
他自己知道,他病了怕孟鹤堂担心,他也去了解了治这种病的方法,可他并不愿意这么做
周九良“嗐……不就是身上开朵花嘛,多大点事儿……”
周九良总是这么想,他衣服是越穿越宽大,演出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说他胖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一开始吧,一切都还挺正常,周九良也放松了警惕,可他的脖子上冒出一朵玫瑰时,他开始慌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全身都会开满花儿,但就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仍是不想治
周九良从他和孟鹤堂一起买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他给自己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尽管已经是暮春的季节,他仍是戴着帽子、口罩,围着围巾,孟鹤堂也不止一次问过他为什么,有一次甚至还哭了出来,可周九良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想一个人静静
周九良回到自己地出租屋里,卸下身上的伪装,一朵又一朵的玫瑰花在他身上绽放,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个怪物,可不能让先生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他不是没试过将身上的玫瑰摘去,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和成倍冒出的玫瑰告诉他不行
周九良“先生啊我知道我病了,我也知道该怎么治,可我不想,如果让你也讨厌我,那我还不如死去,傻先生,以后的日子我不在,你可一定得要照顾好自己呀……”
孟鹤堂九...九良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孟鹤堂非常焦急的询问他怎么了,但周九良现在只能用冷冰冰的文字来跟孟鹤堂诉说自己的情况,因为啊,他的嘴巴里不久前也开出了一朵花儿。他告诉了先生自己的位置,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然后,从容地梳洗打扮,躺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水晶棺材里
带刺的花朵穿破皮肤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但周九良,仍是释怀地笑了
孟鹤堂推门而入的时候,周九良的左眼中最后一朵玫瑰花恰好绽放,孟鹤堂只见得月下水晶棺中的玫瑰,阴森,妖艳,却再不见周九良,孟鹤堂不知道,这大簇玫瑰,是周九良用生命作代价,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