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将颜淡安放忘川河畔旁,只因她渡了八百年皆是无果,取河中忘川水、求焚心火等物制成眠意丹,应渊停滞冥璧供奉神力。
“借此火者需鉴真心,你为何事所求。”
“故友困身忘川,我想借之其力,以念心安。”
“其心不诚。”
“我辜负此人,情已难还,只求舍身相救,以慰心安。”
“并非真意。”
应渊两次回答皆以失败告终,面前的冥力犹如一面明镜,让他不得已承认自己的真心。
“此人……此人是我心中所爱,奈何情深缘浅,终有一别,唯愿她前尘散尽,生生世世,自在快活。”
“此乃真心。”
一团冥火朝着应渊的手中飞去,待火光黯淡,他将它紧握归至颜淡身侧,应渊看着昏睡的颜淡,是担忧的,面对自己的挚爱,亲手抹去她的记忆,心更痛。
他为她簪上沉花簪,遂即便施法,那道光团落于颜淡心房融化,应渊展开书册暗自低喃。
回想那日应渊的发丝,便知那是颜淡心中最重要之物,他也曾经取下颜淡的一缕青丝,手中变化,望着那捆发丝心中难舍。
再不舍又该如何,他终是将发丝投入沉香炉焚烧成灰,颜淡沉睡的记忆正慢慢的消失,竟握住了应渊的手,在一侧的应渊也是回应着颜淡。
他们好似在记忆中重逢,不如说是诀别。了无桥边,颜淡泪眼婆娑,应渊取火植入颜淡躯体内,焚断情根,应渊不知觉落下泪珠。
在现实与梦中他们相吻,梦中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应渊在颜淡的面前消失无影,好似从未出现过,颜淡抬手欲碰仙尘,心中总觉空落。
忘川河畔应渊吻向颜淡,却不知记忆藏在沉花簪内。应渊将颜淡揽在怀中,依依不舍,此刻晓梦蝶围绕着这段苦情人展翼而飞。
应渊阖眸清泪沾衣,正应那句:帝君落泪,情深自苦。他是帝君,为六界苍生而活,这份情他无法去回应,只能辜负了颜淡。
他抱着颜淡缓缓向忘川河走进,搁放河面上,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青斑,暗自低喃,“妖类无拘无束,你可在凡界做一个自由自在的花妖,往后之路,我已无法相伴,只愿这沉花簪在凡界相随,护你周全。”
沉花簪犹如应渊在身侧陪伴着颜淡,应渊站起身子转躯而望,他已亲手抹去她的记忆,看着面前的晓梦蝶他本意毁去,却不知为何停手了。
一侧传来动静,望着颜淡手中的冥火灯熄灭,她渐渐沉下河下,独留应渊看着她的身影,暗自伤神,“你是忘记了,可我……再也忘不了了。”
颜淡的半颗心好似在应渊心房呼应,回去之时却遭黑衣人的暗算,遂即应渊好似想到什么,返回牢狱却见冥王果然身死,遂即,他返回天界欲查清大战的真相。
在凡间,余墨也遭遇了围攻,是东海敖宣,他忌惮余墨的力量,使用勾爪伤余墨,遂即,他看着手腕的图案,那是菡萏花印记,余墨性命攸关,紫麟出手相救,将他救回。
紫麟看着昏睡的余墨也只好将他带去山境,应渊回天界与帝尊相报方才一事,便下定决心入八苦池下凡寻查真相,却不知,有股力量袭来,将他击落,却意外让应渊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