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一直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问尤朵拉之后打算的小辛第一个注意到群里进了新人……不对,旧人,立即喊出了声。
“大哥,你被二哥拉进群了?!”
胡枫、阿威和仔仔闻言也立即打开app确认。
熙旺脸上表情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熙蒙划着手机屏幕,嘴里嘟囔:“我只是觉得,哥你太紧绷了……而且弟弟们都在群里了,单独把你排除在外多不好啊。”
“熙蒙……”熙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力道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话语皆在不言中。
几个弟弟已经在群里撒花欢迎了。
尤朵拉没出来,或许是在忙其他事情。
小辛看着群成员,突然笑出了声:“这感觉像是背着老头子又有了一个家一样。”
几人一愣,在好笑过后,心情却不可避免地有些沉重
“家”这个词,对他们这群被干爹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而这一切的开始,始于在傅隆生被警方追捕受伤差点死掉的时候,是小叫花子一样的熙旺把他捡了回去。
后来傅隆生接手了濒临倒闭的孤儿院,收养了熙旺和与他相依为命的几个弟弟。
幼时的六个孩子便被养在孤儿院里,傅隆生总是很久才回来一次看望他们,给他们带礼物,把“赚”来的钱交给熙旺,让他照顾弟弟们。
但即便聚少离多,他们还是对这个“爸爸”非常亲近依赖的,他们以为自己也会有一个真正的家了。
可是随着他们慢慢长大,还算美好的童年却终究成为了泛黄的记忆。他们开始跟傅隆生学习各种格斗、易容、犯罪技巧,在严酷的狼性教育下,亲昵的“爸爸”便渐渐成为了更复杂的“干爹”。
……
而现在,连住处都不能固定的他们又能承诺什么呢?
自由。
这个词距离他们还是太遥远了。
而尤朵拉,她却是山野间最自由的风。
某种隐秘的渴望与野心渐渐在几人心间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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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尤朵拉没有再回家族,反而在管理自己明面上的产业之余,一有空闲就天南海北到处飞。
三年里她看过希腊圣托里尼夕阳下的爱琴海、坦桑尼亚塞伦盖蒂草原动物的大迁徙、挪威冬季峡湾之上的极光,去过新西兰皇后镇体验高空跳伞、滑雪,攀登过最高峰珠穆朗玛峰……
壮丽秀美的景色定格在相纸之中,寄往不同地方。
这次,她刚刚准备离开香港,前往下一目的地——澳门。
手机铃声响起,接起后传出了熙泰低沉的声音:“朵朵,准备什么时候回来?距离上次回家,都快半年了……”
尤朵拉抬起脸上的墨镜,看向不远处停机坪上的直升机:“等这次结束就回去。哥哥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的熙泰轻笑一声:“想,很想,想早点见到你。”
“那就辛苦哥哥再等一个月了。”
她打算在澳门玩一个月后再返回一次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