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婚了没两年,徐妙岚和朱棣夫妻俩就包袱款款前往了封地北平。
而藩王就藩后,按朱元璋定下的“非召不得入朝”的制度,如果今后没什么大事的话,他们估计很久都不会再回京了。
在燕王朱棣之前,他二哥秦王朱樉、三哥晋王朱棡都早就已经就藩了,也就只有长子兼太子朱标一家能待在京都,辅助朱元璋处理政务。
走之前,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举办了个简简单单的送别宴,徐妙岚给父皇母后和大哥一家都分别送了一个保佑平安的平安符和草药香囊。
前者是她闲的没事自己雕的,带在身上能百邪不侵。
后者也是她自制的。
因为父亲徐达因早年打仗身上落下了不少暗伤和旧疾,徐妙岚小时候就打着跟医者学医的名头渐渐有了一身出色的医术,连朱元璋都有所耳闻,召她过去给马皇后、太子和自己都看了一下,得了好几份养身方子。
后来发现有效果后更直接赞叹她是“大明第一女医”。
至于后来秦王、晋王他们也想请她去给他们看看,但妙岚又不是太医随叫随到,他们要想请动她就得拿东西换,妙岚再看心情决定去不去。反正他们也没什么大病,只是头痛脑热而已。
而像平安符这种礼物嘛,不管灵不灵,图的都是那份心意。
朱元璋自然十分满意,又称赞了她几句。素来仁厚的太子朱标也表示自己和儿子朱雄英会好好戴着。
走的时候,燕王车队后面好几车马车里拉的都是父皇母后和大哥他们送来的离别礼。
……1
妙岚这医术设定绝了
“朵朵,北平那边的王府早就已经修建好了,还参照了你提的建议,到时你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再改,如何?”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朱棣揽着自己香香软软的王妃,下巴靠在她肩上,声音有些低哑,呼出来的热气染红了她颈侧的一小片肌肤。
朱棣有意将自己与千年前的那个“祝英齐”区别开,便在婚后称妙岚的乳名朵朵——
上一世的他们二人的结局不好,他不喜欢。又觉得“岚”之一字寓意也不太妙,本想再琢磨一个小字,妙岚却告知了他这个可爱的乳名,他私下里便一直如此称呼她。
“好……”徐妙岚懒洋洋应了一声。
马车坐榻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但因粗糙路面的缘故难免还是颠簸。朱棣自觉自己皮糙肉厚,便心安理得当起了妙岚的人肉垫子,半眯着眼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喉间偶尔溢出一声闷哼。
“你老实一点。”
徐妙岚感受着底下硌人的东西,没好气地拧了把他的胳膊。
“哼~”
朱棣低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更紧,声音有些委屈,“这不怪我,我都憋了两年了,忍不住嘛……”
言语间,发烫的嘴唇轻轻从发丝吻到耳畔,再到脸颊,又一点点移向觊觎已久的红唇。
没办法,朵朵说她还小,更亲密的事情必须要等到十八岁以后才可以。
朵朵可是大明第一女医!朱棣不敢轻视她的话,生怕对她身体有损,于是他这两年也就只能靠这点儿亲亲摸摸略微纾解一番自己的渴望了。
算算日子,就还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他可以忍!1
这对夫妻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