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了它……就好了。”
也不管这么大的婴儿能不能听懂,塔洛斯一本正经地解释说,“这是……治愈身体的。”
闻着散发出诡异味道的药剂,尤朵拉紧抿着唇,眼泪流得更多了。
这什么难闻的药剂,比厨房里几月没洗的臭抹布还难闻!
她还不如在动物堆里呢,说不定现在已经喝上牛奶了。
希瓦和弘树两个光球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现在抱着她照顾她的是自己。
这什么孤僻阴郁男巫啊,连照顾婴儿都不会!而且孩子也不是这样抱的啊!
塔洛斯皱着眉,不明白尤朵拉为什么不喝,还又哭了。
他犹豫了一下,放下药剂空出手生疏地擦掉婴儿脸上的泪水,语气僵硬地哄道:“别哭了。”
然后还是用魔杖使用了自己最生疏的治愈魔法。
好在这次又成功了。
没了难闻的药剂熏她,尤朵拉张嘴又“啊”了一声。
是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她饿了。
就在塔洛斯犹豫要不要给自己变个性时,扑腾着翅膀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1
这是真善良
塔洛斯立即将尤朵拉掩在斗篷里,目光冰冷警惕地朝石梯上方望去。
“啾啾啾啾!啾啾啾!”
‘喂给她喝!明白吗!’
落在完全听不懂动物叫声的塔洛斯眼中就是,两只小鸟分别抓着个装满白色乳液的瓶子和书本气势汹汹地边飞边叫。
他掏出了魔杖。
小·希瓦·鸟和小·弘树·鸟无语,把从精神空间里带出来的奶瓶和育儿手册放在了最外面的桌上,扭头飞走。
要不是世界限制只允许暂时使用动物的躯体,他们早就亲自出来照顾尤朵拉了!
见他们没有攻击的意图,塔洛斯眉头依旧紧皱着,魔杖指向了那瓶可疑的液体。1
这直男男巫带娃也太好笑了
“啊啊……”尤朵拉在他怀里拱了起来。
塔洛斯收起魔杖立即把她从斗篷里抱了出来:“怎么了?”
他现在说话已经流畅了许多。
尤朵拉扭过脸,翠绿的眼睛望向那瓶奶。
“那是不明之物,可能会有危险。”
塔洛斯皱眉,放轻了力道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啊!”尤朵拉隔着被他抱得松松垮垮的襁褓踢了他一脚。
塔洛斯顿了顿,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即便隔着黑雾也明显感觉得到他阴郁冰冷的气质瞬间消掉了大半。
“……你踢我?为什么?”
他有点委屈和不解。
“啊!”尤朵拉又踢了他一脚。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想踢就踢。而且,没听到她的胃在叫吗?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凶萌的尤朵拉
她这次用了些力气,脚都红了。塔洛斯有了经验,又给她的脚治好了。
但……她一定要喝那瓶东西吗?
他犹犹豫豫朝那边的桌子走了一步,尤朵拉没再踢他。
塔洛斯抿抿唇,朝那瓶可疑的液体和可疑的书走去。
虽然看起来那两只鸟是要投喂尤朵拉的样子,但塔洛斯一向对任何生物都持有警惕与怀疑,自然不会直接将那瓶不明液体拿给她喝。
然后,尤朵拉就看见他用魔杖把瓶盖拧开,往旁边的空白试管里倒了一管,面无表情拿起试管一饮而尽。
塔洛斯按住她又蠢蠢欲动的脚,给她解释了一番。
尤朵拉不管,大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水。
她发现自己的这具身体格外娇气,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但这对面前这个孤僻阴郁的男巫似乎格外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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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巫带娃也太好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