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不打没有胜算的仗]。”
压迫感十足的手掌停在他的眼前,“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教给你的交战守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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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瞳孔紧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不要动!”
无机质的双眼盯着他,“只要你稍微动一下的话,就表示我们这场仗要开始打了。同样的,一旦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互相接触,也视为作战开始。”
“停止的方法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吧?”1
看着近在咫尺的指尖,奇犽的大脑在疯狂向他发出危险警告。汗水一滴滴从脸颊滚落,被逼到悬崖边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旁观的雷欧力看得心焦,扭头冲尤朵拉喊道:“都这种时候了,你也说几句话啊!”
尤朵拉的视线从奇犽的头部移到雷欧力脸上,相比于对方面上情真意切的焦急与担忧,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我帮不了他。”她说。
与此同时,场上的奇犽终究还是颤抖着声音开口了:
“我……我认输……”
周遭的压力瞬间散去。
“太好了。”伊尔迷收回手,轻轻鼓了两下掌,面无表情的脸现在看起来竟有些愉悦,“这样的话就不用兄弟相残了。”
他拍拍垂着脑袋不言不语的奇犽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笑了几声:“其实我是骗你的,小奇。我给爸爸妈妈看过尤朵拉的照片,其实他们很喜欢她。”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哥哥一样揉了揉奇犽的脑袋,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但谁让你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只好稍微试探一下你。其实哥哥刚才心里也蛮紧张的。”
“但是这下总算弄清楚了。”
伊尔迷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根本没有资格交什么朋友,也没有这个必要——不论是尤朵拉,或是什么其他人。你现在只要和以前一样乖乖听爸爸和我的话,全心全意执行你的任务就行了。”
“至于猎人考试也是一样。需要你参加测试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但现在没有必要。”
“明白了吗,小奇?”
明白了吗……明白了吗……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伊尔迷说得对,这样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她一起……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奇犽垂着头,没有走向尤朵拉所在的方向,独自走到了空无一人的角落。
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屏蔽在外,盯着地面的双眼空洞无神,他现在已经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在混沌与黑暗之中了。
……
尤朵拉看着角落里自暴自弃的奇犽微微蹙眉,刚想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手腕就被攥住了。
“你不能过去。”伊尔迷垂着眼看她,“你对他的影响太深了。”
“那就看着他这样消沉下去吗?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呢!”尤朵拉皱眉。
“那也只怪他自己不够强大。当年你和他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做得比他好多了。”
提到这个,伊尔迷静静思索,要怎样才能把她拉到自己家族这边呢?
尤朵拉不太优雅地白了他一眼:“我和他又不一样,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看完全是你们家的教育方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