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在这边待了两天后不得不又回了意大利。
没办法,家族那边的事情已经堆积很多了,此次来日本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他也只能带着自己的部下浩浩荡荡返回。
泽田纲吉一直担心的事情——悠酱被迪诺一起带回意大利——没有发生,这让他后面一段时间的心情都非常好。
——直到他的身上莫名其妙突然长了奇奇怪怪的骷髅头。
[太难为情了... ...球赛的时候从来没碰到过球... ...]
正在和同学一起踢球的泽田纲吉左看右看,终于发现声音是从自己的右手传出来的。
一张开右手,就看见一个诡异的骷髅头正在继续开口:[太难为情了... ...一周至少要摔倒一次... ...]
这骷髅头是怎么回事啊?!
[太难为情了... ...一直以为世界杯是一种杯面... ...]
呃... ...怎么连这种羞耻的事情也知道啊... ...
不对——
“说、说话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图案怎么会说话啊啊?!!
... ...
放学路上,竹取悠注意到泽田纲吉的心不在焉,直接开口询问:
“阿纲,怎么了吗?”
[太难为情了... ...]
“!”
泽田纲吉死死捂住右手,却还是没能堵住不断吐露他羞耻往事的骷髅头——
[...在和悠酱一起逛街的时候被小狗吓哭了... ...]
好丢人... ...
“欸?这个... ...”竹取悠头上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泽田纲吉自暴自弃伸出了右手,“在不久前突然出现的... ...”
“那是... ...”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二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个披着黑漆漆斗篷、手持弯弯镰刀的小小身影正满脸深沉地坐在栏杆上。
“里包恩?!”
“你这是在cos死神?”
里包恩仍旧是一脸深沉:“...那证明阿纲你患上了一种叫做骷髅病的不治之症。”
“阿纲,你会死的。”他直直看向泽田纲吉。
“这就要死了?!”泽田纲吉惊恐地把右手拿得离自己远了一些,惴惴不安地看着里包恩,“怎么突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又不是真的死神!”
“你已经显露了死相。”里包恩阴恻恻地说。
可他越是这样说,泽田纲吉越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毕竟以前里包恩也总是会捉弄他。
“我可没开玩笑。”
里包恩认真地问,“阿纲,你还记得你的脑袋中过几发死气弹吗?”
“这是死气弹的副作用?”竹取悠猜测。
“差不多。”
里包恩缓缓开口,“据说,脑袋中了十发死气弹后就会发生很不得了的事情。没想到会是骷髅病。”
感觉里包恩这次似乎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泽田纲吉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真遗憾... ...”里包恩双手合十,“是一场不幸的人生啊。”
竹取悠摸了摸下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里包恩那么淡定,肯定又有其他的计划。
旁边的泽田纲吉有些抓狂:“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直不告诉我啊!早知道的话... ...”
早知道的话好像也只能被动挨子弹... ...
“你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冷静。”里包恩挑眉。
冷静下来的泽田纲吉抽了抽嘴角:“那当然了,谁会相信什么不治之症啊... ...”
竹取悠闻言伸手搭上泽田纲吉的手腕,从他体内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力量。
“悠、悠酱?”
她严肃的表情让刚刚还不太在意的泽田纲吉瞬间紧张了起来。
“阿纲,里包恩说的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