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京圈太子爷陆怀州娇养的金丝雀,逢人遇他就打趣把我养得金贵、漂亮,甚至问他什么时候会跟我结婚;可每当别人这么问,他都只是一笑而过。
我心里清楚,他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白月光江清月,我只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不过奇怪的是,我与她长得并不相似,而且连性格方面上也是一个天一个地,我活泼开朗,她则高冷、文静;我曾也深思过,为什么陆怀州会选我做替身?
他也并不厌烦我提起江清月;缠绵的时候,我总喜欢勾着他的脖子,软软地问他:“你是更喜欢你的白月光,还是我?”
他宠溺地笑了笑,低头去吻我。
“嗯…更喜欢你。”吻毕便会这么说,手轻轻捏住我的腰肢,将我圈在怀里。
该说不说陆怀州长的是真的帅,棱角分明的脸上长了一对桃花眼,温柔的时候眼里像蒙了层水雾。真搞不懂啊,江清月为什么放着这么一个极品大帅哥不要,反而去喜欢一个服装设计公司的总监?
其实除了“金丝雀”这个身份,几个月前我还荣获“最佳女演员金奖”,在娱乐圈混的也算是风声水起;当然,这些资源不靠自己全靠陆总实力投喂。
最近听闻江清月要回国了,贵圈里纷纷八卦了起来,圈中谁不知道陆江两家是世交,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貌出众,成绩优越,门当户对,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但早些听闻陆怀州跟江清月闹掰了,原因竟然是大小姐喜欢上了一个总监,连夜和他飞去了国外,陆怀州曾多次去国外找她劝解,十足上演了一场少爷追妻的戏码。
圈中甚至有人说,江清月这次回国是为了与陆怀州旧情复燃,更多的人则是想看我的笑话,毕竟我待在了陆怀州身边三年,却连个订婚的消息都没有,人人都说我是个名副其实的“金丝雀”。
陆怀州面对这些绯闻全都充耳不闻,秉持着一种沉默的态度,似乎是已经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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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回国那晚,陆怀州出门前嘱咐我乖乖待在家等他回来,当然,我可不是一只听话的金丝雀。他出门后,我带了几天要换洗的衣物,一些首饰,包包;这三年来,陆怀州给我花的钱数不胜数,从他还是个浪荡少爷时还为了我拍下一件价值不菲的珠宝项链,各种名贵的包包、衣服、鞋子塞满了整个衣帽间,我自认他待我不薄,所以江清月回来了,我总要腾位置的。
随后我就连夜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开了三天的房,再打算买一套单人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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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州这边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与江清月和她父母吃完晚饭,再做了番寒后他感到身心疲惫,他这几年不见江清月,她已褪去了以前的天真烂漫,变成了如今成熟稳重的样子,让他自己的心莫名其妙抽了一下…
诺大的别墅内空无一人,明亮的暖光打在客厅中,他感到异常的冷清,觉得很不对劲;因为以往他一回到家,应秋舟就会开心地朝他扑上来,跟他叽叽喳喳个不停,挽着他的胳膊对他哼哼唧唧地撒娇。
他有些不适应地喊了声我的名字,却并没有等到我的回应;他烦闷地松了松领带,因为王妈最近家里出了点事请假回了乡下,他只好掏出手机给我拨了个电话。
“嘟嘟嘟……”一声,两声,三声过去,仍是没打通我的电话,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反手给他的秘书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总,那么晚给我打电话,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陈秘书的声音扯着嗓子开口问道,似乎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给我去查一下应秋舟的手机IP在哪。”这会陆怀州已经走到了应秋舟的房间里,里面空无一人,属于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飘在空中。
陈秘书不理解但尊重,领命似地开口:“好的,陆总大人,小的现在就去查,稍后把定位发您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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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我悠哉悠哉地躺在酒店的白床单上用平板刷着微博,时不时活跃一下自己的小号,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不用看就知道是陆怀州,弹出的第一条消息是问我在哪,我当作没看见,直接给静音了,心里还在疑惑难道问我在哪是忘买小雨伞了让我回去给他带?
算了还是不打搅他跟白月光的相处时光了,我也该退场了,三年,我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他一次次面对外界的沉默让我对他变得麻木,开始不奢求他对我的爱,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我狐疑地扭头往房门的方向看去,确认是在敲自己的房门后,我趴在猫眼上往外看去,出现的赫然是陆怀州那张帅脸,脸上还夹杂着些许疲惫和某些复杂难言的隐忍,见他一副不好的架势,还有他能精准找到我的住处时,我选择装死,蹑手蹑脚地走去关灯。
一声突兀的“咔嚓”声响起,房门被刷开,我瞳孔猛地放大,惊恐地转头去看,对上他那双阴沉得可怕的眼睛;陆怀州嘴角禽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后手轻轻将门关上,步步向我逼近,我承认,那一刻我真的怂了!
他将我按住,俯身去吻我,这个吻急促又强势,我使劲想要挣脱,却换来了更深的吻;一吻结束,我被亲的脸颊涨红,透过台灯微弱的灯光,我能看到他眼睛褪去了往日的柔情,像只野兽般再次朝我吻去。
我被吻地喘着粗气,腿都软了,他则不急不慢地掐着我的腰,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
“还要走吗?”他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围绕在我耳边,我瞬间听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假装举起白旗,虚晃了几下:“哥哥错了,好哥哥放过我,我不走了,我保证!”
我竖起三根指头,认真地盯着他说,因为我知道要是我再不服软,按照陆怀州这持久度,我可能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我的样子把他给逗笑了,他轻呵一声,凑到我耳边开口道:“晚了…”再对上他那犀利的眉眼,我感觉脸热得放佛要滴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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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手,磨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男人温热的呼吸撒在我脸上,连微弱的呼吸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他闭着眼的时候睫毛是又长又密的,眼角下还长了一颗好看的泪痣,
突然他睫毛轻颤,随后那双桃花眼一瞬睁开。
“好看吗?”他的声音低沉,似在询问又像带着勾引的语气说道。
我害羞地埋下脸,耳根红的飞快,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舟舟乖,跟回家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