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与沈穆雪还是一样,一直在沈宁青和沈洛的打压下生活。不,并不止……
“老板…这,怎么办啊?”
“公司撑不住了…”
“您不来吗?我们这边乱透了……”
电话那头嘈杂声不断,可见情况紧急。
邝雨寒没有想到公司会出现经济危机 ,并且严重到即将进入破产程序。
"所以,有内鬼。”邝魏林周末一回到意安别墅就见爸妈都沉着脸,不发一语。在了解思远企业的概况后果断作出了结论。
"聪明。"邝父欣慰儿子年仅14逻辑性就如此请晰,面上却依旧笑不出来。
邝母也多少涉猎公司事务,又是国家研究人员,她神色凝重:"这个内鬼,很谨慎。"
邝父不是没有调查过,而是根本查不到。
没有一点线索,他做得天衣无缝。
两天前, 思远的业绩居于史上最高。却在今天凌晨1:48分开始猛跌,直到现在,损失将近三个亿,并且没有任何停止的趋势。
这对思远公司来说,是天灾。
深夜,邝林歌破天荒地没去欣夜,就窝在沙发上和邢淮北打游戏。
墙上投影了令天的新闻, 他得空听两句。好巧不巧听见:"民众爱戴的企业思远面临财务危机……"
邝林歌挺尸般坐起,扔了游戏机两眼放光:"我就说啊,机会这不来了?"
一旁的好兄弟白眼快要翻上天:"先别激动行吗?这他妈是排位 ! " "办完事给你赢回来。" "你不泡男人会死吗?" "很有可能。"
他没再搭理邢淮北的咒骂,披上大衣出了公寓。
二月的天还是凉的。怡海路一辆奔驰闯入,独自疾驰于大道。车里传出富有节奏感的BGM,倒映在车窗上的面容五官立体,眉目极具攻击性。
邝林歌咬着烟,一手置于方向盘,一手端着手机刚要空降公司群,修长的手指顿住了。
他低头瞥了一眼,当即面瘫。
没油了。
油箱见底,他踩了刹车,下车后照着车门踹了一脚。
满车库的好车,他怎么就脑残开了这么个破玩意儿?才几分钟的路程就歇菜了?公寓和江舟隔了一个望城,这个点根本打不到车。
他素来不喜欢步行,便果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北哥,来一趟 ? "
电梯里,邢淮北笑道:"百年来头一回啊,弟弟。"
"...滚。"
"放心哥哥我一定帮你说话。"
"找揍呢?"
……
景黎在计算室,电梯停在了11楼。
三年不见,她依旧面若冰霜,搞得室内开了空调也凉飕飕的。因此,邝林歌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脸绝望的数学专家们。
没办法,冰块老板来监督,组长都得吓半死。
"嘿,这么板着脸做什么?" 邢淮北作死道,"美女笑一个? "
这位女士似乎笑不出来。
劳烦您抬头看一眼老板的表情好吗这位爷? !
"诶,你这公式错了。" 邝林歌嘴贱的提醒一旁的人。殊不知这位专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好像在计算机屏幕上看到了老板龙颜大怒的神色?
见气氛僵硬,某人终于正眼看向几步之外的白衣女人。"我就开门见山了,救思远,我来解。"
正在冒冷汗的专家们皆是一惊,心里感叹少爷可真败家啊。
邢淮北瞪大眼睛看向邝林歌,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的条件竟然是他自己万分排斥的事情。
但这的确是景黎目前最需要的事情。
她缓缓看向这个面容和自己有六分相似的青年,冷淡的眼里闪过些许复杂。
"思远,能救。你的能力,我不否认。"她顿了顿,悠悠道:"可你能保证成功? " 她的询问就像陈述句,只是尾音微微上扬。
一如当初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当然。" 邝林歌没有丝毫犹豫,他这个人很自信。"你既然不否认,就不应该质疑我。"
景黎看着他。过了很久,她微微颔首。
公司楼下,邢淮北还有些恍惚。"事情就这么干脆地办完了? "
"不然呢?"
"阿姨真是一点没变,我刚说完话一抬头看见她那眼神就差点没吓死我。"
邝林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盯着脚下的台阶。
那个学霸也总是这么个样,他突然想着。
……邝魏林该不会是她亲生的吧?难不成这是真假少爷的戏码?
咦,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