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小婴儿还在哭闹,阿秀心疼地说:“乖崽再等等妈妈,妈妈一会儿洗好就来。”说着就端着脸盆去楼下猪圈里洗澡。
猪圈应该是很多天没打扫了,由于木地板之间的缝隙太大,导致楼上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浓烈的猪屎味,熏得人眼睛辣疼。顾一野一直忍着,心里实在一万个不明白为什么本地人要把猪养在家里。
眼见张妈妈怎么都哄不乖阿秀的孩子,顾一野凑过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那小婴儿说:“宝宝, 听顾叔叔的不哭了好不好?”1
小飞那么小就知道听顾一野的话
小婴儿听到顾一野的声音,果然就安静了下来,圆圆的眼睛使劲盯着顾一野的脸看,嘴巴还一嘬一嘬的。
顾一野对张妈妈说:“让我抱抱他吧。”
张妈妈把孩子递给顾一野,又说:“我们家细崽喜欢亲近你啊,你一说不哭他就真的不哭了,他愿意听你的话!你和他爸爸一样都是当兵的,都是穿军装的,我们细崽原来和他妈妈一样都喜欢当兵的。”
顾一野接过孩子,把小拇指当安慰奶嘴给小飞嘬着,耳朵努力分辨着张妈妈的话。张妈妈不习惯讲汉话,但顾一野脑子好使,偶尔听懂的几个词凑在一起,话里的意思也能懂得七七八八了。
不一会阿秀就上楼来了,顾一野把孩子递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挨得太近,顾一野注意到阿秀似乎没穿内衣,新换的蓝色布衣颜色太浅又有点紧窄,应该是阿秀做姑娘的时候穿的衣服,很明显地勾勒出了女性的胸部结构,尤其****显出了两片湿哒哒的痕迹。他心里一颤,赶紧移开目光,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从阿秀身上闻到的酸奶味从何而来。
“小顾同志你先坐着休息一下,让张妈妈帮你铺床。”
阿秀抱着孩子到家里唯一一张木床上坐着,直接掀开衣服给孩子喂奶,这个屋子就是无遮无拦的,即便烛光再怎么晦暗,顾一野眼角余光还是能看到阿秀喂奶的样子。
张妈妈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对屋里的环境却很熟悉,她和阿秀一边用壮语说着话,一边替顾一野收拾睡觉的地方。
顾一野帮不上忙,又感觉坐立难安,索性打开自己的行李袋拿出洗漱用品,对阿秀和张妈妈说:“那我去井边冲个凉!张妈妈,辛苦你帮我铺床了。”
张妈妈说:“去吧孩子,你们小伙子倒是方便,随便洗澡都是可以的,但是我们壮族的龙潭是不能进去的,很有忌讳,你要在外边流水的地方洗,千万不要调皮跳进井里…”
阿秀高声道:“阿妈!你不要这样说,小顾同志是个最细心最懂事的,怎么会和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跳进龙潭里洗澡呢!”
顾一野应声看向阿秀,明明烛光昏暗,他却感觉眼前一片雪白,***************************他赶紧慌慌张张对张妈妈说:“我听明白了,不能进井里去,要在外面洗!”2
身体是诚实的,看来顾一野对阿秀的外貌很满意
顾一野走得匆忙忘记拿手电筒,但也不好意思回去了,就这么摸黑来到了水井边上,三两下脱光衣服,半跪在水里冲洗身体。
好半天过去,冰凉的井水浇灭了好兄弟的昂扬之势,可他的脑子却还乱着,想来想去,抬手扇了自己两耳光。5
不过是看到阿秀给孩子喂奶,就想入非非,小顾,不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