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谢府里人生地不熟的两人要找到管家谈何容易。
好在府里的下人能够给他们指路,凌久时拦下路过的婢女,问:“你好,请问唐管家在哪?”
婢女微微欠身施礼,道:“回客人,管家这时应在大公子书房,客人您往前走再左拐,左拐,右拐,右拐,左拐就到了大少爷的院子。”
婢女的语速飞快,说完后便看着他不再说话。
凌久时尴尬的点了点头,他是一点都没听清。
等婢女走后凌久时用手肘顶了顶阮澜烛,说:“你听清楚了吗?”
“当然。”
“那就行。”
随后两人走到了一座荒凉的院子,萧瑟的风吹起地上的枯叶,这个院子一看就荒败很久了。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刚想说什么就被掐住了脸。
“我没记错。”
阮澜烛捏了捏他脸上的肉,道:“可能那个婢女有问题。”
凌久时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他的手。两人离开小院,刚出房门就碰到一个婢女。
“你好,请问你知道唐管家在哪吗?”凌久时拦住她问出了刚刚一样的话。
这个婢女容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看起来不像是个婢女,倒像个穿着婢女服饰的大家闺秀。只是她的眼睛空洞洞的,走路的动作也很僵硬。
凌久时突然有点发怵,他刚刚都没仔细看看就把人拦住了。
女人就像一个木偶一般僵直的停下,黑暗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久时,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府上只有一个姓赵的管家并没有什么唐管家。你们是谁?”
凌久时只觉得她的声音很空灵,嘴不由自主的张开想说出自己的真名,突然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还拍了拍。
“我叫祝盟,他是余凌凌。我们是来给公子庆生的。敢问姑娘芳名?”阮澜烛的脑袋凑近凌久时的脸边,语气轻佻。
温热的气息吐在凌久时的耳朵上让他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耳垂泛红。
“我叫桃月。”
接着桃月走进他们刚刚出来的院子关上了门。
“她很特别。”凌久时缓慢开口。
阮澜烛挑了挑眉,声音听不出情绪:“哦?怎么个特别法?”
“她长的很好看,对我们的态度也和其他下人不一样,而且,我刚刚因为她一句话进差点把自己真名说出来。”凌久时细数着桃月的怪异之处。
阮澜烛突然凑近他,两人的脸非常近,凌久时甚至能看到阮澜烛眼里的他。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阮澜烛一本正经的问。
“你……你好看。”
凌久时有些受不了这么近的距离,不自在的轻轻推了推他,觉得脸有点热。
阮澜烛顺着他的力后退了一小步,嘴角扬起的弧度大了几分。
接着,与其说是他们找上了唐管家不如说是唐管家找上了他们。
“听说二位客人在找我。真是抱歉,方才我在寻人一直在府中走动。不知二位有何事?”
管家微笑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润公子。
但回想起桃月说的第一句话,凌久时隐晦的打量着这个仅在门口有一面之缘的管家身上。
在他打量管家的同时,管家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和谢公子叙叙旧。”阮澜烛向前一步把凌久时挡在身后,说。
唐管家被迫将目光转到阮澜烛身上,随后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公子近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等过几日身体好了便可与各位见面。”
阮澜烛表示谅解的点了点头。
“方才管家说在寻人,是在找谁?”凌久时从阮澜烛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问。
唐管家原本公式化的微笑真诚了一点,声音也更温和:“是一个叫桃月的长得很漂亮的婢女,要是客人遇见了一定要告诉我。”
“行。”凌久时点了点头,“我要是遇见了肯定告诉你。”
“府中事物繁忙,既然客人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告辞了。”管家告辞后走到半路突然回头看着他俩,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对了,凌晨两点二位记得准时起床参加婚礼。”
待管家走后,阮澜烛和凌久时对视一眼去找谭枣枣她们会和。